双重封锁下,含糊不清。
但脑子不听话。
越说不要想,画面越清晰。
那只粗糙的、带着茧的掌心覆上乳房的触感。
十指陷入乳肉的力度。
拇指碾过乳头的粗暴。
牙齿咬住乳头往外拉扯时,整颗乳房被牵引着隆起的感觉。
“嗯……”
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然后猛地咬住了嘴唇。
眼睛瞪大了。
在被子里瞪大了。
“云梦瑶你在干什么!
!”
无声的呐喊。
只在脑子里。
翻了个身。
面朝上。
被子裹到了下巴以下,只露出了一张烧得通红的脸和一头紫色的、被自己揪得乱糟糟的长发。
盯着帐篷顶。
帐篷顶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灵蚕丝编织的篷布在晨风中微微鼓动。
但脑子里播放的画面停不下来。
被翻成俯卧的姿势。
臀部被抬高。
从后面进入的那一下。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啪啪啪声。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和紧随其后的、像潮水一样席卷过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好舒服……好舒服清月……”
自己说的。
自己亲口说的。
在被儿子从后面肏着的时候,对着闺蜜喊的。
喊的是舒服。
双手捂住了脸。
指缝间涨得通红的皮肤能感受到掌心的灼热。
“我完了……”
以后还怎么面对逸儿。
以后还怎么以母亲的身份站在逸儿面前说:“娘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以后还怎么以太上长老的身份坐在长老堂议事,知道自己裙子下面那个地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二十厘米的鸡巴肏到高潮过。
不对。
不是“鸡巴”
。
那个词太下流了。
是……是……
是什么?
阳具?
肉棒?
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龟头饱满到几乎塞不进去的、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的……
“啊啊啊啊啊啊!
!”
被子里传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崩溃的尖叫。
整个人在被子里翻滚了两圈。
被子被卷得像一个紫色头发的蚕茧。
蚕茧在床上扭动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侧躺着。
膝盖缩到了胸口。
双手夹在大腿之间。
因为……
因为大腿之间那个地方。
在回忆那些画面的时候。
有一丝微微的、不可否认的、温热的潮意。
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身体在想念昨晚被填满的感觉。
“云梦瑶……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声音碎成了气音。
但更让这位渡劫中期的太上长老感到崩溃的不是欲望本身。
而是……
右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小腹。
昨晚精元灌注后那种灼热的感觉已经平息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柔和的暖流在丹田和胞宫之间缓缓循环着。
纯阳精元在自行运转,持续地冲刷着魔种触须盘踞的经脉。
脑子里那些嗡嗡嗡的杂音——从欢喜佛种下魔种后就一直存在的、像苍蝇一样驱之不去的低频噪音——没有了。
耳根清净得不真实。
经脉的流转也顺畅了许多,昨天下午申时发作时那种浑身灵力紊乱、识海昏沉、理智被侵蚀的恐怖感觉,此刻完全感受不到了。
有效。
真的有效。
苏清月没有骗人。
白素贞的分析也没有错。
母子双修净化,确确实实地在瓦解体内的魔种。
只是代价……
右手从小腹上收了回来。
缩回了被子里。
缩成了更紧的一团。
不想了。
先不想了。
先躲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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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
营地中央的议事帐。
这是逃亡以来形成的惯例——每天辰时到巳时之间,所有核心成员在议事帐碰头,通报巡逻情况、灵物储备、魔宗追兵动向、以及当日的行进计划。
帐篷里摆了一张简易的长桌,桌面上铺着一张北荒地形图,四角用灵石压着。
云逸坐在长桌的主位——这个位置原本是云梦瑶的,但自从潜入魔宗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