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心里都清楚,
这些都是场面话。
什么“内定弟子”
,
什么“邪术保管”
,
什么“天意不可违”
——全是借口。
真正想要的是猴哥背后那个宗门的神通。
这猴子展示出来的三门神通就已经让准圣眼红了,
那他师兄呢?
他师父呢?
他们手里得有多少好东西?
这才是真话。
斩仙台上,猴哥把这三个老东西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心里一咯噔。
坏了。
他想起菩提祖师跟他说过的话:
“悟空,你下山之后,不可提起为师,也不可提起你师兄。
你身上师兄传授你的神通,这些东西放在洪荒,准圣看了都眼红。
你若提了我们的名字,麻烦就大了。”
刚才他一着急,嘴快说了“俺师兄教的”
。
说漏了。
猴哥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飞速运转,
然后他张口就来:
“俺说错了!
不是师兄!
是尸兄!”
如来挑了挑眉:“尸兄?”
“对!
尸兄!”
猴哥说得理直气壮,
“俺老孙在尸体里见到的神通秘籍!
有具尸体,身上刻着功法,俺老孙就照着练了,所以俺管那尸体叫尸兄!
尸体的尸,不是师兄的师!
你们听岔了!”
如来看着他,不说话。
那眼神就跟看一只正在耍猴戏的猴子似的——你继续编,我听着。
猴哥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心虚,又补了一句:
“真的!
那尸体就在花果山水帘洞后头埋着!
你们不信去挖!”
如来笑了。
那笑容慈祥得很,可看着让人后背发凉。
“妖猴,”
如来缓缓开口,“你方才说的是‘俺师兄来了,一根手指头碾死你们’。
尸体还能来?尸体还能碾死人?”
猴哥噎住了:“呃——”
“你口齿不清,言辞闪烁,前言不搭后语。”
如来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慈悲”
的惋惜,
“本座本想给你一条活路,你自己不珍惜啊。”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妖猴,本座再问你一次——你师兄是何人?你师门在何处?你若老实交代,本座还能替你求个情,饶你一命。
你若不交代——”
他话没说完,
但意思明明白白。
猴哥闻言顿时怒了,死死的盯着如来,
眼睛里的血丝还没退,
可那眼神比刚才还硬。
他往铜柱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