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即使对面是祝览因也改不过来。
思索的片刻间,祝览因又了一条信息过来:【都处理完了?什么时候出?】
何嘉如实答复:【后天。】
祝览因:【嗯。我也会去,跟你一起。】
何嘉:【你不是说有工作吗?】
祝览因很快回复:【是有工作。我的拍摄团队里面有造型师,到时候可以帮你剪头。】
他看完祝览因的消息,下意识地摸了摸颈侧稍长的头。
何嘉打趣道:【你这样,我好不习惯啊,你还是冷冰冰一点吧。】
等了一分钟,祝览因还没回,何嘉就把手机放下了。
这段时间麻烦精也很忙的样子,微信骚扰他的频率大大降低,何嘉都有些不习惯了。
距离他俩上次见面也快过了一个星期了。
包间里菜肴精致,何嘉无心动筷子。
横亘在他面前的工作难题解决掉了一个,可是一跟父亲通完电话,他的心情就像坐了游乐场的跳楼机一样急转直下,让他在面对祝览因的时候就有了一种来自现实跟梦幻童话的割裂感。
这段关系,往前一步,能走多久?
往后一步,他又要痛苦多久?忘掉需要花费的时间又要多久?
无法压抑的感情如潮般蔓延涌出,他心里小白花别说腌€€,花泥都要被踩碎了。祝览因说他能忍多久,何嘉又何尝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