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
张德秋:“……”
我还在呢祝大人。
按压三十次后,他捏住迟裴安的鼻子,俯身下去,准备做人工呼吸。
双唇相触的瞬间,祝砚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迟裴安的唇很凉很软,带着池水的湿意,祝砚顾不得多想,吹气,抬头,再吹气。
如此反复几次后,身下的人忽然咳嗽起来。
正要抬头,却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睛。
迟裴安醒了,正看着他,眼眸漆黑,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的脸。
祝砚僵在原地,迟裴安也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迟裴安的呼吸从微弱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陛下你醒了?!”祝砚立刻起身。
迟裴安慢慢坐起身,湿垂在肩头,衣襟微敞。他的脸颊也泛着红,但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盯着祝砚。
“祝爱卿。”
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在。”祝砚赶忙道。
“你方才要对朕做什么?”迟裴安抿了抿唇,呼吸凌乱,眼尾泛红,
目光落在祝砚殷红的唇瓣上,喉结滚动,补充,“不要撒谎。”
张德秋见陛下没事,识相的退下去给俩人腾出独立空间。
祝砚张张嘴,“您呛水了,臣方才是在给您做急救。”
“你亲了朕。”迟裴安只抓了不重要的那个点。
祝砚慌忙摇摇头,“臣是在急救,换做是他人臣也会……”
你别污蔑我!
那不是亲!
“你亲了朕。”迟裴安重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祝砚欲哭无泪,“陛下,那真的只是€€€€”
“你要负责。”
“……啊?!”祝砚懵了。
迟裴安看着他,一字一顿,“朕的清白,被你毁了,所以,你要负责。”
祝砚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完了,
忘记古代的人都比较守礼节了。
迟裴安微微歪头看着他,梢还在滴水,面露委屈,眸底含水,整个人宛如被人丢弃的可怜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