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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no,很遗憾,这不是哟】
o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很不合时宜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池淮泮没有搭话,随意的洗了两把脸,关好水龙头后,伸手毫不留情的将那团刚跳到洗浴台上的黑煤球弹飞了。
【呀€€(°€€°)€€】
o毫无防备,瞬间变成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噗呲一声落到了地上。
【我告诉你,你惹到我了,你完了,等着吧!!!】
o嘴里放着狠话,实际上已经自己跳起来迈着他的小短腿跑到离池淮泮远十万八千里远。
“有本事你就别跑。”
池淮泮感觉o的话就是在放屁。
【不跑才怪。】
o才没有那么傻。
“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池淮泮的思绪。
他没有多想,随意的擦了一下脸就过去开门。
池淮泮将门打开,安裴言的那张脸直接闯进他的眼帘。
池淮泮刚反应过来,反手就想将门关上。
可为时已晚。
早在池淮泮有动作之前,安裴言就趁势直接进来。
池淮泮:“……”你这让我怎么说?!!
安裴言进来后很自觉的将房门关上。
“你在躲我。”
安裴言不是在反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安裴言垂着眼看着池淮泮,有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池淮泮不自在的抿唇,不敢抬眼去看安裴言,哪怕是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