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是被一股子热乎劲儿给顶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瓜子还嗡嗡响着,昨晚那场荒唐事儿跟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晃。
外头冻得嘎嘎响,可炕头烧得跟蒸笼似的,热气儿往上顶着他的后脊梁骨。
他动了动,这才察觉出不对劲儿来——他那根鸡巴硬邦邦地翘着,可那玩意儿不是戳在空气里头,而是被一圈儿热乎乎、紧巴巴的肉给裹着。
刘秀芬还侧躺在他怀里呢。
这老娘们儿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嘴角挂着口水,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那身黑底红牡丹的旗袍皱巴巴地撩在腰窝儿上,俩大白腚蛋子贴着他的小腹,热乎乎肉乎乎的。
王轩一下子想起来了——昨晚射完他就这幺搂着丈母娘睡着了,那根软塌塌的鸡巴还塞在她屁眼儿里头没拔出来。
这会儿晨勃一来,那玩意儿可就硬邦邦。
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子在刘秀芬的屁眼儿里头慢慢涨大,把她那圈儿皱巴巴的菊花口儿给撑开了。
肠壁热乎乎地裹着他的龟头和柱身,又紧又滑,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跟肠液混在一块儿,黏糊糊地润着。
“唔……”刘秀芬哼哼唧唧地蹬了蹬腿,迷迷糊糊地扭了扭屁股。那屁眼儿一夹一松的,把王轩那根正在膨胀的大鸡巴夹得头皮发麻。
“妈的……谁……谁他妈一大早……”她哑着嗓子骂骂咧咧,眼睛都没睁开,一只手往后摸索着,正好摸着王轩那胯骨轴子。
她这才反应过来——姑爷那根玩意儿还塞她屁眼儿里呢,这会儿硬得跟铁棍似的!
“哎呀我操——!”刘秀芬一下子清醒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姑爷你个小王八蛋,一大早就支棱起来了?!”
王轩尴尬得脸都红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大鸡巴在丈母娘的屁眼儿里头突突直跳,龟头顶着她那层热乎乎的肠壁,涨得发疼。
可他昨晚折腾了一整宿,这会儿浑身上下跟被车轱辘碾过似的,骨头节子都散架了,真他妈干不动了。
“妈……我……”
“行了行了,别磕巴了!”刘秀芬翻了个白眼儿,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前挪身子,想把屁眼儿里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子给挤出来。
“噗嗤——”
那根涨得发紫的大鸡巴从她屁眼儿里头拔出来,带出一股子黏糊糊的液体——精液、肠液、还有昨晚没排干净的分泌物混在一块儿,顺着她那俩大腚蛋子往下淌,弄得炕席上湿了一小片。
刘秀芬皱了皱眉头,瞅了一眼那根亮晶晶、黏糊糊的大肉棒子,嘴里头啧啧两声:“瞅瞅你这埋汰样儿……”
她麻利地翻过身来,趴在王轩两腿中间,伸出那条又热又软的大舌头,在他那根沾满黏液的大鸡巴上舔了起来。
那舌头从根部往上划,绕着柱身打转儿,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全给舔干净了。
她的嘴唇子箍着龟头嘬了两口,“吧唧”一声响,把马眼儿上那点儿残液也给吸溜进嘴里去了。
“得了,干净了。”她抹了抹嘴角,一巴掌拍在王轩的大腿上,“快起来,回你媳妇儿屋去!芳芳要是醒了找不着你可不得闹?”
王轩这才想起来——他媳妇儿还在东屋睡着呢!
他腾地一下从炕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裤子。
刘秀芬躺在炕上瞅着他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儿,嗤笑一声:“慌啥?那酒劲儿大着呢,她没睡到晌午醒不过来。”
王轩顾不上搭茬儿,三下两下把裤子套上,又扯了件皱巴巴的羊毛衫往身上一罩,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跑。
刘小燕还躺在炕的另一头呢,俩粉色的双马尾辫儿散在枕头上乱糟糟的,嘴角挂着点口水,睡得跟个小死猪似的。
她那身白底蓝牡丹的旗袍撩在腰上,俩小奶子露在外头,白丝过膝袜沾满了干了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她那片嫩生生的小逼还往外淌着稀薄的白浆——那是昨晚灌进子宫里的精液,这会儿才流出来。
王轩蹑手蹑脚地出了西屋,顺着过道儿往东屋溜。
客厅里头的老式电视机还开着呢,画面早就变成雪花点儿了,“嗞嗞”地响着。
昨晚的年夜饭桌子还没收拾,碗筷杯盘摆了一桌子,剩菜剩饭都凉透了,油花子凝成一层白膜。
他推开东屋的门,就瞅见刘芳还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颊上那酒后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小呼噜打得匀实。
王轩长出一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被窝儿,搂着媳妇儿那温热的身子,闭上了眼。
……
晌午的时候,刘芳终于醒了。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脑袋瓜子还有点儿晕乎乎的,嘴里头发苦发干。
她瞅了一眼身边儿的王轩,这人睡得跟死猪似的,嘴角还挂着点口水,不知道在做啥美梦。
“老公,起来吃饭了。”她推了推他。
王轩“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