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夜里光线暗, 但经过路灯的时候仍能视物。金姨托着扶摇的胳膊往前走,毫无准备的朝扶摇看了一眼,就被扶摇那双毫无机制的眼睛吓了一跳。
那眼珠子又黑又大, 隐约间还犯着红色, 瞧着就不像活人的眼睛。
不过看到这么一双眼睛,也让金姨彻底打消了顾虑。
另一边, 行动组兵分三路, 一路按计划对车厢里那些嫌疑犯实行抓捕。一路由谷正阳带队, 此时已经带着人悄悄跟上了扶摇二人。
最后一队由行动组的一位叫李诚的组长带队,不动声色的围着郑凯歌。
郑凯歌并未第一时间跟上去, 而是继续装出未醒酒的样子坐在那里看行李。在确定站台和出站口附近没有可疑人员逗留后,这才迅速从地上站起来。
先带着方浩然将金姨从车上背下来的一个麻袋和一个包袱打开,发现麻袋里就是一袋子占地方却完全不重的海棉碎料,而那个包袱里则同样装了些没什么用处的玩意儿。
因不知道这些东西到了最后是否还有用,郑凯歌仍旧让人将它们妥善保管起来了。
哦,连同他与扶摇的行李。
…
走了好一会儿,扶摇才有些紧张的问金姨:“姨,怎么还没到站长办公室?”
金姨无声冷笑的斜了扶摇一眼,嘴上却全是漫不经心的敷衍,“天太黑, 刚刚走岔路了。妮儿别怕,咱们再原路走回去就是。”
扶摇叫了一声:“啊,走岔了?”
金姨:“可不嘛。”
说完, 金姨又继续扶着扶摇往目的地走。
金姨就是沿着火车线做生意的, 窝点距离火车站并不远,之所以走了这么久还没到,一是扶摇装怪病得人扶着她慢慢走, 二是金姨谨慎惯了,怕有尾巴便一直带着扶摇在窝点附近转圈圈。
扶摇的军绿水壶里除了水外还掺了一瓶红墨水。水壶底被扶摇用钢针扎了个针眼大的洞,又临时用胶带暂时封上。
等被金姨带走后,扶摇便将胶带拿下来。于是走了一路,那水壶里的红墨水就滴了一路。
就在扶摇表示走不动的时候,金姨才又跟扶摇说道:“太晚了,实在看不清路了。要不咱们先回姨家,姨再让你姨父去火车站接你哥,顺便让他们跟站长开证明?”
扶摇听罢忙点头,“姨说什么是什么吧,我是真走不动了。今儿给姨添麻烦了,实在对不住呀。”
“这说的哪里话?出门在外的,不就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等到了姨家,姨给你下面条吃。热呼呼的吃完,再好好睡一觉。”
“嗯。”并不敢吃!
又走了一刻钟,金姨才敲响一户人家的院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却满眼警惕的看向金姨与扶摇。
“孩儿他爸,这是郑丫头。她和她哥要去后村看病……”
金姨语速飞快的说了一回事情经过,完事又当着扶摇的面吩咐那中年男子去火车站接郑凯歌。
扶摇虽然在装瞎,可金姨与那男人的一举一动却瞒不过她。
就见那男人应了一声,随即关上院门站在院门处动也不动。等扶摇被金姨扶进屋,那男人才进了厨房。
一边点炉子取暖,一边烧热水等金姨来见他。
镇上通了电,屋里有电灯照明,所以一进屋金姨就问扶摇现在能不能看得见。扶摇不语,只一脸黯然的对金姨摇了摇头。
然后扶摇就看见金姨的嘴角,又又又肉眼可见的上扬了。
金姨:“没事,等明天看了大夫就好了。”
说完先引着扶摇坐下来,又转身从抽屉里拿了一纸包粉末倒进空水杯,怕药味苦金姨还大手笔的往里面加了一大勺红糖。
“妮儿,你先喝点糖水,姨去给你煮面条。等面条好了,你叔和你哥也就回来了。”
扶摇小声说了句谢谢,随即才捧起金姨放在她手上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将加了料的红糖水送到嘴里。
谷正阳带队出发前,不光带了身手好的队员,还带了位队医和擅长痕迹检测方面的法医。
早在天黑后,那位队医就提前给扶摇注射了一针类似迷|药抵抗的药剂。
因一针只管8个小时,所以那位队医还给扶摇装了几片口服药。每片药都是分开装的,并且他们还指导扶摇将这些药片都怎么藏在身上且还不会让人发现。
像是膝盖后面的内窝处,胸下,发根里……
扶摇面上一副受教样,转头就将这些药收进了空间。
除此之外,扶摇相信谷正阳他们,但也不想将所有赌注都压在那药上。她有空间,空间还有收取能力,于是那些加了料的红糖水一进入口腔就被她转移进了空间。
金姨盯着扶摇喝了半杯红糖水后,便以去厨房做饭为由离开了屋子。
扶摇不知道金姨会不会站在外面,然后从门缝或是窗户那里观察自己。于是仍旧保持刚刚的姿势,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