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的唇。
男人本在冲锋的动作,瞬间怔愣。
她知道她的吻对他是死穴,很快便能让他缴械投降,但即使这样,她也很少吻他。
她的舌尖滑了进去,与他缠绵地勾在一块儿。
果然不过一会,男人粗喘着气,锢住她腰肢的手愈加用力。
一股温意涌进花蕊。
餍足过后的陆维帆,心情说不上好,但也绝对不坏,他站在那儿,瞧着杜鸣筝一言不发地将衣服一件件穿起,对着画了鹦鹉茉莉花的大玻璃穿衣镜,整理妆容和发饰。转身即走。
他唤住她:“帕子不拿?”
杜鸣筝见他手托过来一痕淡青的帕子,那是她刚用来擦拭下体的,上面还有他刚射出浓白的精水,和她……不堪的、温热的、腥甜的体液。
她抬眸看他,脸色又恢复起先的灰白。
他嗤笑一声,吻了吻她刚抹好蜜丝佛陀的唇瓣,有那么一丝讨好:“那我拿回去洗干净,下次给你带来?”
杜鸣筝仍旧一句话没说。
“好吧,我答应你,这几个星期不来找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绝不允他碰你。不然……筝筝,你是知晓我的脾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