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发亮,她现在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用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季月如。
说话的是季贤,今儿他差点被气疯,冲动之下带着一家子来京都府衙把二女儿给告了。
告了之后冷静下来也不是没有后悔过,但告都告了也只能走下去。
今天一定要把逆女给送到城外尼姑庵上,青灯古佛一生才算解他心头之恨。
“妹妹,我亲眼看到你指使丫鬟打的父亲跟母亲,你狡辩是没用的。”
季月如看都没看三人一眼,而是看着上首的张府尹。
“大人,京城恐怕就没人不知道我父母是如何宠爱自己的大女儿,又是如何忽略我这个二女儿的。
他们联合起来说谎诬陷于我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想请问大人,还有没有其他的证人。”
京兆尹看向季家三口,之前确实没有提起过还有别的证人。
“张大人,本官府中的下人都可以作证,她们冲进屋中时我们就已经被打得倒地不起。”
“大人。”
季月如的声音扬高了些许,盖过了季贤的声音。
“当时冲进屋中的下人有五六个,大人大可以把他们单独关押审问,看得到的供词一不一致。”
大意了,出府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跟府中的下人对过供词,等会得到的供词肯定不一致。
张大人挥手,让王捕头带人下去办,自己则是看着安顺侯夫人。
“侯夫人,那你就先说说如果人不是你打的,当时你也在场,他们到底是谁打的?”
“回大人的话,他们三个是互殴。”
“你胡说!”
季贤吹胡子瞪眼,陈氏也是一副气的不轻的样子。
外面的百姓议论纷纷。
“不会吧,难道他们三人真的是互殴,看他们的反应也不像。”
“怎么可能,你有见过一家人下死手打的。
瞧瞧他们那脸,当时打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道,是有多大仇多大怨能下如此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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