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砚去县衙点了个卯后,便回了趟宅子。
他用黑布将玄兵刀包好,然后去了城南的一家老字号铁匠铺。
这玄兵刀没有刀鞘,沈砚便准备配一个。
当沈砚将黑布揭开,露出里面的玄兵刀时,铁匠铺的老师傅眼睛都看直了。
“好刀!真是好刀啊!”
老师傅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刀面,赞不绝口。
“老汉我打了一辈子的铁,还从未见过如此锋锐的宝刀。”
“差爷咱们这里材料有限,只怕打出的刀鞘配不上这刀啊。”
沈砚笑道:“没关系,你就用你们这里最好的材料,给我打三个刀鞘出来,我今晚来拿,钱不是问题。”
老师傅一愣,一把刀,你配三个刀鞘?
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只要钱到位,别说三个,三十个也打。
沈砚负手站在一旁,看了一会老师傅的选材、量尺、打磨、锻造的过程,然后又买了一些飞镖,转身离去。
回到县衙,便见到院子里三三两两聚着七八个衙役正在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周栓和牛顺两个捕快也在其中。
沈砚昨天成了捕快后,这两人便有些不自在。
觉得沈砚之前一个贱籍仵作,现在和他们平起平坐,总感觉心里不舒服。
今天便故意把脏班的衙役聚集起来,准备当众奚落打压一下沈砚。
“喲,沈捕快来了?今儿个点卯后就不见了影,莫不是巡街去了?这是想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当上捕快了?”
牛顺阴阳怪气地开口。
周栓附和道:“好不容易脱了贱籍,可不得大肆张扬一番,若是藏着掖着,岂不是锦衣夜行,是不是啊沈捕快。”
一众衙役纷纷低声哄笑,即便沈砚已经是捕快,但他们也没放在眼里。
沈砚淡淡道:“我当是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狂吠,原来是你们两个。”
此一出,众人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仵作,穿上这身皮后竟然敢这么跟脏班的两个老资历说话!
“你骂谁是狗?”
牛顺恶狠狠地盯着沈砚,开脉中期的气势爆发。
“你别以为你当上捕快就能横着走!敢跟老子叫板,你活腻了?”
周栓也阴沉着脸。
“姓沈的,脱了贱籍不代表你就是个人物了。
你今天若是不跪下认个错,老子保证你以后在脏班一天都混不下去!”
面对两人的威胁,沈砚目光淡漠。
“公衙重地,当众寻衅、仗势欺人,你们倚老卖老,肆意欺压同僚,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如果让孟大人知道此事,你们又当如何?”
牛顺和周栓脸色一变,孟鲲刚来上任的时候就立过规矩。
同僚之间不得斗殴滋事,如有违反必被重罚。
此刻被沈砚这么一提醒,两人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僵在原地。
半晌后,牛顺才冷哼一声“咱们走着瞧。”
半晌后,牛顺才冷哼一声“咱们走着瞧。”
随后和周栓两人大步离去,原本是想落沈砚面子,没想到却被将了一军。
隶属两人的衙役也都纷纷跟上。
沈砚摇了摇头,人心中的成见犹如大山。
不过他也不在意,狮子岂会在意羊群的孤立?
他去了偏房开始修炼。
上午开脉,下午炼体,顺便练练暗器手法。
傍晚下衙后,沈砚去了铁匠铺拿了打好的三个刀鞘便回了大宅。
“老爷回来了!”
刚一进门,两个丫鬟小翠和小红便恭敬地迎了上来。
饭厅里,厨娘早已备好了一桌丰盛可口的四菜一汤。
沈砚洗了手坐下准备吃饭,却见小翠和小红两人规规矩矩地站在桌旁,一副要伺候他吃饭的架势。
沈砚是穷苦出身,还不习惯这种老爷生活,开口道:
“你们不用在这里伺候,下去吃饭吧。”
两名丫鬟对视一眼,不敢违背,谢恩后退了下去。
吃过晚饭,小翠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恭敬地问道:“老爷忙碌了一天,可要沐浴歇息?奴婢这就去后院烧水。”
沈砚练了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