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只狼咱们怎么弄回去呀!”
叶青青想了想说,“大哥,你在这儿陪大壮哥守着狼,我回家把马车赶过来。”
因为没想到叶大壮能打六只狼,他们也没准备车。
“青青,还是我去吧。”
叶大力忙说,“你不会赶马车。”
叶青青,“行吧……”
要说马这东西也挺有意思,它认人!
自从买了它都是叶大力赶车,喂草喂料,打扫棚子,套车卸车什么的一手包办,这马就认上他了。
叶大力一去它就往怀里蹭,又是喷鼻子又是跺脚,别人靠近一下,它就尥蹶子!
叶大力迈开大步回屯子,只留下叶青青和叶大壮大眼瞪小眼。
跟这闷葫芦瓶在一块儿,实在没意思极了。
你跟他说一堆,人家也不过回个“嗯”字。
“大壮哥,你怎么打下六只狼的?”
“嗯,没什么。”
“是一箭一箭射过去的吗?那射速得多快呀!”
“嗯,不是。”
“啊?那是怎么弄的?”
“没什么……”
救命……
“丁零零……”
“嗒……嗒……”
叶大壮赶车,李春燕坐在他身边儿,叶青青和叶大壮跟在车旁,嘎吱嘎吱的走着。
刚才出去的时候还有人问叶大壮,这么晚赶车出去干哈,被李春燕几句话哄了过去。
刚才出去的时候还有人问叶大壮,这么晚赶车出去干哈,被李春燕几句话哄了过去。
可回来车上拉着六只狼,血腥味儿一路就飘进了屯子里。
火把一拿过来,把值夜守拦马桩的人都看傻了,一个个眼珠子瞪的比鸡蛋还大。
六只狼,箭头不是正中眉心,就是深深入咽喉,要么直穿胸口。
叶大力不会射箭,叶青青一个丫头家就更别提了,合着说这六只狼,全是他家那个表亲叶大壮打的?
一个人,射六只狼,这怎么可能?
狼是野兽,不是石头,它能站那儿不动让你瞄准,嗖,啪?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以为自己做梦呢,满脸不可思议的问,
“大力,你们从哪儿打的狼!”
“我的娘诶,打了六只!”
“是、是来咱屯子那群狼吗?”
“它们不是都跑了吗……”
……
“是跑了呀!不过我家大力,跟大壮兄弟,还有二丫头追到山脚下,才打回来的!”
李春燕坐在车辕上,高高的抬着下巴,神态骄傲的像个凯旋而归的大将军似的,
“诶诶,别上手呀!别摸别摸,让让!告诉你们啊,狼还有没死透的呢,回头再咬一口可不关我家的事儿!”
大伙儿哪儿肯松手!
争着抢着去摸狼皮,这玩意儿可值十来两银子呢!
听说有钱人家拿它当褥子铺,屋里不用点炭火都能睡的冒汗。
六只狼,大几十两银子就到手了!
二丫头刚弄了两只大野猪回来,怎么扭头又去打狼?
怪不得一晚上没瞅见他家人,大伙儿都以为人家怕狼,躲家里不肯出来呢。
人家毕竟是雇主,就是家里不出人手,旁人也没得话说。
“都瞅啥呢,这么热闹?”
里正听见动静,裹上袄子从屋里出来,远远的看见叶有粮家的高头大马,恨恨的骂了一句,
“大晚上的闹腾完狼,又闹腾马!就显得你家有马了是不?”
光这批马就叫他够羡慕嫉妒恨的了,他家都没舍得买一匹,为了耕地、赶车方便,买了一匹骡子和一头牛。
一匹马比骡子多四五十两呢!
“当家的,啥味儿啊这么难闻?”
里正婆娘从屋里钻出来,抽了抽鼻子,嫌弃的说,“一股子焦糊味,不对,是血腥味!”
里正心里咯噔了一下,脑袋里一联想,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涌上心头……
坏醋了!
刚才他就听狼嚎的哭爹喊娘的,不对劲儿,不会是叶家那个表兄去打狼了吧?
“我瞅瞅去!”
里正赶紧拢了拢袄子,急匆匆的往村头赶,就见守夜的人把叶有粮家的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