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急!你天大的大祸临头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意思?”谢悸站定皱眉!
沈允秩围着谢悸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地打量着他。
“阿悸啊阿悸,我以前真是小瞧了你!我只当你是块不开窍的顽石,没成想,你这一开窍,直接把天给捅了个窟窿!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玩得这么花啊?”
谢悸眸光骤冷,声音里淬了冰渣:“胡说八道什么?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我胡说八道?”
沈允秩夸张地叫了一声,压低声音凑过来:
“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你私底下最爱玩什么,红烛帐暖,皮鞭作响。说你白日里是人人敬仰的端方君子,夜里一关上房门,就成了个茹毛饮血的活阎王!”
谢悸的瞳孔骤然缩紧,显然沈允秩说的话涉及到了他的指使盲区!
“皮鞭?”
“可不是嘛!”
沈允秩绘声绘色地手舞足蹈起来,连说带演:
“昨日长公主在临江别院办赏梅宴,竟然传出你嫌弃你的那个侍妾,也就是小七姑娘,你嫌弃她身份卑贱,夜夜用皮鞭抽她,唯有听着皮鞭入肉的声音、看着她求饶,你才能感到愉悦!还说……还说你之前院子里的好几个姑娘,都是被你用这种法子活活折磨死的!”
“荒谬!”
谢悸怒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何时打过孟小七?
他连碰都没碰过她一下!
“哎呀你别急啊!”
沈允秩继续说道:
“据说,你之所以屡屡拒绝长公主的爱慕,不是因为你克己复礼,而是因为长公主是金枝玉叶,你不敢对她动手,无法满足你那‘阴暗肮脏的癖好’!啧啧啧,这话一出来,长公主当场就气疯了,当场认了那小七姑娘当义妹,把戴了多年的帝王绿镯子都赏了她,扬要替她撑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她!”
沈允秩说着,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谢悸那结实的胸膛,语气里满是调侃: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把人家姑娘打成那样了?看不出来啊,你这一米八五大长腿,浓眉大眼爱撇嘴,没想到你还喜欢让姑娘给你跪!现在市井茶馆里都传遍了,说你的首辅府后院比诏狱还阴森,挂满了倒刺铁鞭和烙铁,你每天晚上不喝一碗女子的心头血,你都睡不着觉!”
“总而之就是,你、不、行!”说完他还故意往谢悸的下面看去,眼里满是戏谑!
谢悸气的不知该笑还是该怒!
脸色,在短短几个瞬息之间变幻莫测!
他终于明白,今日朝堂上那些同僚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孟小七干的好事!
孟小七!!!
谢悸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吼道!
竟然敢在外面这么编排他!
“阿悸?阿悸你没事吧?你这脸色……瞧着怪吓人的,你该不会真想回去把那小七姑娘给活剥了吧?”
沈允秩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点打鼓,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劝了一句。
谢悸没有理会他。
“絮白!”
絮白立刻上前,抱拳行礼:
“属下在!”
“去把长公主府宴会上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巨细靡遗地给我查清楚!还有……那所谓的伤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属下领命!”
絮白立刻转身离去!
首辅府的书房。
谢悸负手立于窗前,身姿笔挺。
“查清楚了?”他声音已久听不出情绪!
絮白躬身立在身后,低眉顺眼,语气毫无波澜。
“回大人,昨日长公主的临江别院赏梅宴。席间,魏姑娘借故撞翻茶盏,弄湿了小七姑娘的衣袖。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当众撸起小七姑娘的袖子,露出了满臂的……鞭痕。”
说到此处,絮白微微一顿,飞快地抬眼扫了自家大人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小七姑娘当场痛哭,称……称那些伤是大人夜里用皮鞭抽打所致。还说大人有怪癖,若是在外泄露了半分,回去便要将她活活打死。长公主听信了此话,当场认了小七姑娘为义妹,并赐了药膏与镯子。”
谢悸缓缓转过身,漆黑的凤眸里正翻涌着风暴。
“鞭痕?”他怒极反笑,声音低沉而危险。
“本辅竟不知,自己何时在房中备了皮鞭,还夜夜对她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