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是不是在她不曾注意的角落,有心人听到了?
孟知南带着这个疑问挂断了电话,回到座位,孟知南神色如常地陪徐惜文父母吃完这顿饭,并将他们送到医院才离开。
走出医院,她一个人竟然无处可去。
在外面溜达一圈,孟知南打算去三里屯逛逛,买瓶粉底液。
或许她不该去的,不然就不会撞见周怀森跟一个年轻女人一起逛街的画面,也不会看到周怀森任劳任怨地帮对方提东西。
所以,他说的晚上有应酬就是陪相亲对象逛街?
孟知南很少看新闻,也不怎么关心时事,她这两天却频繁搜索新闻频道,观看那位谢主持人的新闻报道。
电视上的人如今出现在眼前,且跟周怀森同框逛街,孟知南已经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如何。
她看着那两道异常相配的身影走远,已经没了逛街的心情。
回到华清嘉园,孟知南将手机关机,一头扎进洗手间,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直到把皮肤泡皱泡白才浴巾擦干皮肤上的水珠。
回到卧室,孟知南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刚洗过的四件套换上,又将脏的扔进洗衣机。
做完这一切,孟知南关掉灯,面无表情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闭着眼准备睡觉。
结果翻来覆去睡不着。
躺了会儿,孟知南烦躁地坐起身,打开床头灯,从抽屉里随便翻了本书,后背靠着床头慢慢阅读。
阅读到三分之二的进度,孟知南困意如洪水般袭来,她阖上书,关了灯,重新躺下睡觉。
这次入睡轻松许多,一觉睡醒已经第二天中午。
醒来刻意不去关注手机,孟知南进洗手间洗了个脸,准备下午去导师工作室瞧瞧。
孟知南刚到香山那边的工作室就被唐华安排了任务,让她去给周老爷子送点东西。
孟知南不想去,委婉开口:“要不让师姐去?”
唐华睨了眼情绪不佳的孟知南,神色自若地回复:“你师姐忙着写论文,哪有功夫跑腿。”
“你本科刚毕业,又没开学,能有什么忙的?”
“怎么,翅膀硬了,我叫不动你了?”
孟知南:“……”
被唐华威逼利诱半天,孟知南想不去都不难。
没办法,孟知南只能老老实实当跑腿的工具人。
去周家的路上,孟知南一直在嘀咕唐华不做人。
按照之前的地址找过去,孟知南依旧被问询身份,直到主人家应允,她才得以进入那套私密性极佳的四合院。
本以为这次去又像上次那般,只需要把东西交给周老爷子就可以离开。
没想到她竟然误打误撞地闯进主人家的小型生日宴,原来今日是周老爷子八十大寿,难怪唐华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手上这幅唐华亲自题作的书画送到老爷子手里。
孟知南刚开始并未察觉不对,直到进入会客厅,察觉到今日的四合院气氛好像格外隆重,问了一个路过的阿姨才明白老爷子今日宴请宾客。
管家将孟知南安排在了前厅的一个茶室,说老爷子今日繁忙,抽不开身,让孟知南放下东西就离开。
孟知南也不想打扰老爷子的寿宴,将唐华交代的东西递给管家便准备离开。
只是孟知南前脚刚迈出茶室,后脚就见周怀森从抄手游廊走了出来。
大概他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孟知南,周怀森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下一秒,他抬腿走向孟知南,面不改色地询问:“你怎么在这儿?”
有外人在,孟知南不好跟周怀森太过亲近,只能故作不熟地回应:“我替导师给周老送点东西。”
“周先生有事儿吗?”
周怀森听到那句“周先生”,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下。
关管家看到周怀森,一脸温和地解释:“孟小姐是唐老师的学生,之前来过两次,都是替唐老师给老爷子送东西。”
说着,管家将话头转向孟知南:“孟小姐,今日老爷子忙得抽不开身,恐怕照顾不周,您别往心里去。”
“要不我送你到门口?”
孟知南听出对方的逐客令,愣了愣,开口:“好的,那麻烦您了。”
话音刚落,周怀森便出声截断两人:“钟叔,来者是客。”
“既然孟小姐是来给老爷子祝生的,那便留她在这儿吃顿饭。”
不等管家说话,周怀森状若无意地提醒:“对了,老爷子刚刚四处找你,您赶紧忙去吧。”
管家犹豫两秒,朝孟知南歉意地笑了下,转头离开原地。
管家一走,现场只剩他俩。
孟知南看着若无其事的男人,垂低脑袋,不愿看他。
周怀森左右环顾一圈,下一秒将人直接拽进茶室,砰地一声关上门,将孟知南牢牢禁锢在怀里,掐着她的下巴询问:“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手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