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较羡慕她, 滑雪滑得这么好。”
周怀森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而后笑着调侃:“这可不像孟老板会说的话。”
孟知南已经习惯“孟老板”这个称呼, 如今听到周怀森的调侃, 孟知南撑住下巴, 神情苦恼地吐露:“谁让你老是招花惹蝶,搞得我都没自信了。”
周怀森听到孟知南的控诉,一脸无辜地表示:“我?招花惹蝶?”
不等孟知南出声,周怀森连忙撇清关系:“南南别冤枉我,我没这么大本领。”
“当初为了招惹你,我费了多大劲,现在想想都觉着谈恋爱真麻烦。”
孟知南嗤了声, 不耐烦地问:“那你别谈了?”
周怀森连忙将人揽进怀里,笑容无可破绽地求饶:“我说谈恋爱麻烦, 又没说要分手。”
“生活这般无趣, 有点麻烦也挺好。”
孟知南搓了搓脸,懒得搭理装傻充愣的男人,扭过脸看窗外的景色。
直到缆车下行到目的地, 孟知南才慢悠悠地站起身,避开周怀森的触碰, 悄然溜出缆车。
周怀森见她不搭理人,一头雾水地问:“小祖宗, 我这是又怎么你了?”
孟知南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直到到达餐厅, 看到所有人都在,孟知南才停住脚步,等候周怀森一起。
周怀森追了她一路, 如今见她终于停下来等他,周怀森勾了勾唇角,凑上去揽住她的肩头,在她耳边低声嘀咕:“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孟知南:“……”
这屋子里全是跟他沾边的人,她要是一个人进去,场面多尴尬啊。
舒言白日在公司加班,刚被苏崇礼接上来,看到孟知南的身影出现,她连忙站起身招呼:“南南,坐这里,我给你留了位置。”
孟知南从未如此感谢过一个人,见舒言这般亲切、温柔,孟知南想都没想地抛下周怀森又想舒言旁边的位置。
刚坐下,舒言就拉着孟知南寒暄:“几个月没见,我怎么感觉你瘦了好多。”
“不过依旧美丽动人。”
孟知南朝舒言笑笑,伸手摸了摸脸颊,不太确定地问:“瘦了吗?我最近吃挺多的。”
两人聊到一半,周怀森突然拖了条凳子凑到孟知南身边坐下。
孟知南察觉到动静,歪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一时没有吭声。
恰巧服务生开始上菜,孟知南便没再跟舒言说话。
桌上七八个人,大多都是孟知南见过的,不过基本都不怎么熟悉。
孟知南深知这种局面她不需要多说,自有周怀森替她挡下一切,便也随心所欲地享用美食。
她起来都已经大中午,除了吃了个面包,到这会儿什么都没吃,如今闻到饭香味,肚子已经开始抗议起来。
索性大家距离隔得远,没有听见孟知南的动静,不然尴尬死了。
周怀森刻意刚刚插了一个座位,如今听到孟知南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周怀森自然而然地拿起孟知南手边的小碗,转动桌子,直到小米粥停在面前,周怀森才拿起勺子盛了半碗搁在孟知南手边,让她趁热吃。
菜没上齐,大家都没动筷。
如今瞧见周怀森的举动,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他们这边,看到周怀森亲自替孟知南盛粥的画面,各自脸上都露出了不约而同的惊讶之色。
好似周怀森做这样的事儿简直是纡尊降贵。
孟知南却已习惯他的体贴照顾,自然而然地端过碗,捏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一碗小米粥下肚,孟知南空荡荡的肚子终于消停下来。
几人聊天并不避着孟知南,孟知南也从聊天得知,除了孟砚是跟周怀森一起长大的,剩下的都是周怀森大学或者工作之后认识的。
比如上次见过一面的餐厅老板梁琛也在,还有娱乐公司的老板宋明德,以及苏崇礼夫妇。
唯独齐聿没在。
估计是因为上次闹得不算愉快,周怀森刻意回避了。
席间几人聊天说地,孟知南也插不进去,只负责吃喝,遇到一道不错的菜品,孟知南会重复性地夹好几筷子。
苏青坐在孟知南正对面,孟知南一抬头就能看到她。
虽然两人没什么交集,可在更衣室的对话还是让孟知南感觉到不自然。
舒言时不时凑过脑袋同孟知南点评一番这家酒店的厨师手艺不错,哪道菜好吃到爆,孟知南也会同舒言聊两句。
之前就跟舒言吃过几顿饭,再加上舒言第一面见她就对她释放出了善意,这让孟知南对她的观感很好。
一顿饭吃到尾声,孟知南主动同舒言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有时间一起喝咖啡。
吃饱喝足,大家都很精神,孟砚提议去下一场。
几个男人要去打麻将,孟知南没什么兴趣,想回房休息。
周怀森见她不想去,将房卡递给孟知南,低声嘱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