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箫剑凝视晴儿,“你也是!记着我的话!”
晴儿拼命点头。
箫剑就跟着尔康,跳上了马车。箫剑从车窗伸出头来,依依不舍的凝视着晴儿。
她伫立在那儿,像一座石像,双眼定定的看着他,直到那辆马车,越走越远,越走越远,越州越远……终于绝尘而去。
看不到晴儿,看不到宫门,看不到那个禁锢着小燕子和晴儿的紫禁城……箫剑收回了视线,坐进马车里。尔康深深看了他一眼,就把长剑往他手中一塞:
“这是你的剑!”再拿起一件件行李说,“这个包袱是紫薇帮你准备的行李,她在宫里陪着小燕子,不能送你了!这是一些干粮,路上吃!这是盘缠,够你一路用了……”把东西分别往他身上塞的塞,背的背。
箫剑一抬头,眼神锐利的看他,问: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要我真的走?”
“什么意思?”尔康睁大眼睛说,“难道,你还想在北京耗下去?这儿,你还没待够?”
“你明明知道,晴儿和小燕子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
“你不要傻了!”尔康正色的说,“晴儿不是今天明天的事,甚至不是今年明年的事,你能够逃掉一死,是上苍有好生之德,你就好好的珍惜这条生命吧!晴儿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只要她不变,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先走,等到老佛爷不再戒备了,对小燕子也放了心,我负责把晴儿送到你身边!”
箫剑瞪着尔康,尔康也瞪着他,压低声音再说:
“暂时别去大理!我怕老佛爷明着放人,暗中捉人!去西藏找尔泰,明年,我会去西藏看尔泰,到时候,我带晴儿来!君子一诺!我欠晴儿很多很多,她的幸福,是我和紫薇的责任!我会帮你照顾她!”他有力的拍拍他,“信任我!”
“我从来没有现在这样两难的局面里,这样走,我太不甘心!”箫剑忽然严重的问,“告诉我,尔康,你们大家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尔康凝视他,知道不告诉他实情他是不会干脆走的:“永琪和小燕子答应了让知画住进景阳宫,培养感情!”
箫剑大震。
“你知道小燕子的个性,这个牺牲,比要她的命还严重!”
尔康死死的盯着他,“她要我告诉你一句话,方家只剩下你这一脉香烟,为了方家的香火,要你保重!如果你再婆婆妈妈,你还不如小燕子勇敢果断!你别输给你妹妹,为了方伯父,为了方伯母,留下你这条宝贵的生命!”
箫剑呆着,完全震住了。
尔康拍拍他的肩,指指暗夜的前方,低语:
“我在那个路口,准备了一匹快马,柳青在那儿等你……我想,老佛爷应该而有信,遵守承诺放了你。但是,我宁可多此一举,还是要防备一下!这辆马车,不知道有没有被监视?到了路口,马车不停,你跳车出去……我驾着马车往南走,你骑上马往北走!一路上多多小心,谨防刺客!咱们后会有期!”
箫剑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理智和镇定一起恢复。如今虎落平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看着尔康:
“尔康,小燕子……”
尔康定定的看了箫剑一眼,“别为小燕子太担心,她福大命大,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我已经派人去找静慧师太,放心!我会打点好!知画的事,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五阿哥情有独钟,你还怕什么?”
“我明白了。”箫剑一点头。
车子已到路口,尔康打开车门,箫剑一翻身,轻巧的跳出车去。
“驾!驾!驾……”车夫嚷着。
车子继续在路上飞驰。
箫剑的身影,没入了黑暗里。
高庸跟着晴儿,将她送到宴会上。太后看到她,知道萧剑已经走了,于是叫道:“晴儿,过来坐下。”
小燕子、紫薇和永琪看到晴儿,不禁面露喜色,有许多话想跟她说。乾隆待晴儿坐下后,关心地问:“晴儿,怎么就你自己?萧剑呢?怎么婚期近了倒不见他了?”
晴儿一惊,听到“婚期”二字心中一痛,小燕子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乾隆,脱口而出:“我哥和这个回忆城八字不合,走了!和晴儿的婚事,也没了!”
“这是什么意思?”乾隆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
永琪生怕小燕子说出什么不妥的话来,就急忙接口:
“皇阿玛!本来我也预备这两天向皇阿玛报告的,箫剑经过了仔细的考虑,认为宫中生活,他不能适应!做官也做不来,怕耽误了晴儿的终身,所以,他走了!”
晴儿满脸凄惶,低俯着头,放下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