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五万块,解了老周几个的燃眉之急。
平时李湛也没把他们当手下,都是兄弟相称。
周铁山灌了口啤酒,突然咧嘴一笑,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阿湛,你最后吼那一声可太损了。\"
李湛笑着跟他碰了个杯,
\"我毕竟是九爷的人嘛,出了事总不可能让我一个人扛吧?\"
他仰头干完剩下的半瓶酒,\"来,继续喝!\"
旁边几桌的小弟们时不时凑过来敬酒,李湛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气氛正酣时,
小夜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在李湛身边挤了个位置。
\"阿祖还在看着生意呢。\"
她拽了拽李湛的胳膊,
顺手抄起一瓶新开的啤酒,跟周铁山、大勇、水生挨个碰了一圈,
\"来,我敬几位哥哥!\"
说完,她一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干完。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爽快!\"周铁山拍桌大笑。
小夜抹了抹嘴,眼睛亮晶晶的,
\"还是你们厉害,十几个人打三十几个——\"
她伸手戳了戳大勇结实的胳膊,
\"不仅赢了,去的人就有几个破了点皮,说出去都没人信!\"
大勇憨厚地挠挠头,用带着浓重广西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小意思啦,当年在\"
水生突然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大勇立刻闭嘴,讪讪地灌了口酒。
小夜眯起眼睛,\"不过白爷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她压低声音,\"听说他最近在招兵买马,连越南那边的雇佣兵都联系上了。\"
李湛慢条斯理地剥着盐水花生,\"老周,你怎么看?\"
周铁山把玩着打火机,\"我听说白爷六十多岁,早该退休。\"
金属盖\"咔嗒\"合上,\"但他那个上门女婿——
就是管码头那个\"斯文荣\",最近跟柬埔寨人走得很近。\"
大勇突然插嘴,\"柬埔寨?那不是跟面粉昌\"
话没说完又被水生瞪了回去。
小夜的身体往李湛身上靠了靠,
\"要我说,最麻烦的是白爷在警局的关系。
我怕以后赌档\"
她突然噤声,因为李湛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
长安镇西郊·别墅
落地窗前,一道魁梧的身影背光而立。
白爷的身形像座小山,
宽厚的肩膀将定制唐装撑得紧绷,后颈堆着三道肉褶,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左手盘着两枚包浆浑厚的核桃,右手握着电话,右手拇指上戴着枚翡翠扳指。
\"死了?\"
低沉的嗓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白爷盘核桃的手突然停住。
\"老九\"
手机猛地砸向茶几,
\"砰\"的一声闷响,在紫檀木上留下一道凹痕,又弹到地毯上。
白爷缓缓转身,那张圆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袋上的老年斑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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