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彩南问。
这重要吗李晨反问。
彩南见到他在门后的一瞬间心跳的厉害,有一种莫名的担心他是不是听到了她与林正的对话,她和林正的关系是众所周知的没错,但基于一个无心一个假意上,如今却是真有些纠缠不清了,彩南心虚起来。
夜晚的大海呢,我也想看。李晨笑着说。
那不过是昨晚彩南为拖住林正随便说的一句话,不想林正会记得清楚,李晨听后会拿出来玩味,彩南看他笑着笑着就停住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认真的盯着自己,问:你们两该不是真好上了吧。
他是在意吗彩南立刻摇了摇头,李晨的脸上又恢复笑容,她想他是在意的,他忽然牵起她的手,拉着她朝院里走去,这会,邱进去老爷那吃晚饭了,院子里下人们也都去了饭堂,于是没人看见他们两这番越矩的举动。
李晨带着她穿过长长的廊道,路过花园池塘,彩南记得上次他牵着她就是在上回他们联手夺宝中,当时彩南不下心触动了地洞的机关,李晨抓着她的手一齐跑出了洞口,还是一样的温度,一样踏实的感觉,自上次联手,过了两年,终于在这扁舟岛上重逢。
啊,你的手好凉。李晨说着松开了手,打开房门。
彩南握紧了那只被牵过的手,走进房间,这件朝南的客房还是她特意为他挑选的,李晨将门合上后,只点了一支蜡烛,彩南不以为奇,这是他的习惯,喜欢昏暗的一种习惯。
彩南对着桌上唯一亮着的一根蜡烛坐下,李晨坐在她的对面。
你找我有事彩南明知故问,以一副平和的样态,压抑着心中的喜悦,对李晨的气在两人赛马那天过后就没了,不过她始终还是不明白为何李晨不像从前那样与她联手。
说说昨晚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李晨道。
我哪有那本事闯进林正房里偷地图,门口站着好些个护卫。彩南说。
我知道偷的人不是你,可你也参与了,对不对李晨问。
这个嘛你想知道彩南问。
李晨昨晚就想问她了,只是林正查完院子后彩南被邱进单独叫走了,于是他打算今早上再问,可彩南一大早就出了门,傍晚才回来。
我看这事一定少不了你,两年不见,你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李晨说。
你凭什么断定我就参与了我胆子以前就不小。彩南不服。
那你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李晨反问。
我,我去游湖去了。彩南理直气壮地答道。
跟谁李晨追问。
张小姐啊。彩南只说其中之一。
还有谁李晨又问。
好吧,他一点都没变,一如既往的喜欢昏暗,一如既往的观察入微,事事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凡事皆能猜出一二。彩南只好坦道:林正。
你啊!李晨忍不住一叹,每次都这样,非要我问你才肯说。
明明是你自己不跟和我联手,我自然不愿告诉你,彩南心想,李晨又问:你们有几个人
这回他也是明知故问,彩南老实作答:三个。
李晨点点头,再次明知故问道:你们三个准备联手找宝藏
彩南不做声,默认了,李晨又问:那你们现在有着落了没
这已经是李晨第二次询问宝藏的事了,上次是赛马的时候,彩南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你不是不关心这个吗
果然,他回答了同样的那个她想听到的答案,这不是关心你吗
彩南想他到底是对寻宝充满热情,他其他都没变,那颗对生活寻求精彩刺激的心又怎么会变,也许是因为邱进的原因,他不好直接参与到这件事里来,他的心还是随着她一起在夺宝上的。
既然是一起的,彩南没有任何隐瞒,如同打开话匣子一样,将与方立仁塞过奇妙的相遇,以及如何结成同盟,以至于他们出了最后一道防线,派木子羽去造船,她假意接近林正,又与林正定下婚约,林正喜欢张晓欣如今又忽然改变心意等等大大小小的事都详细叙述了一遍。
李晨也听得仔细,其中还打断了问:你们去了最后一道防线以后的山上
彩南点点头,说起山上住着一位扁舟岛的原住民,那人奇怪的很,起初以为他武功高强,塞过一试又显得不会武功,而木子羽现在正与他住在一起,在那座山上造船。
能再几十米间将兔子射穿出箭好几尺,我还真想见识见识。李晨一股好奇口气道。
那箭差点就挨到我鼻子了,吓得我,人都软了。彩南至今对那铁箭头记忆犹新。
李晨想那人射那一箭的力度必定还是有所拿捏的,若是发了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