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所以我才奇怪。"徐徒然含糊道,“实不相瞒。其实我昨晚不小心把它弄脏了
今大本来还想看要不要去多搞一套”
弄脏了就直接换掉?你这得是搞得多脏附方醒心不在焉地想到,顺口解释:“衣服的问题不用
担心。它自已每天早上都会刷新的。你只要记得别忘带胸卡就行。”
徐徒然含混地应了一声,终于翻身下床。方醒抓紧时间跑去走廊的另一头,去敲那边几间寝室的
。在靠近楼梯间时,一抹暗沉的红色却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红色是抹在墙上的,拖出一道长痕。最终消失在旁边的卫生间门口。看上去像是被人蹭上的血
迹。方醒脚步一顿,迟疑片刻,小心靠了过去,探头一望,顿时失声。
只见从二楼到一楼的楼梯上,沿途一长条血迹绵延。一楼的楼梯口处,更是染开一大片。
'
方醒默了片刻,悄无声息地将头缩了回去,去旁边卫生间拿了湿拖把一阵狂拖,尽可能将整个现
场都处理得没那么吓人。旋若无其事地挨个儿将附近的寝室门都敲了一遍,又口到了205室。
房间内,徐徒然刚打理好自己,正在桌前整理自己的背包。方醒注视着她的侧脸,迟疑片刻,心开口:“那个,小徐。”
徐徒然:“?"
“你说你昨晚,蹭破了皮。"方醒小心道,“是蹭的哪里啊?”
胳膊。"徐徒然头也不抬,“放心,已经没事了。”
方醒。确定,不严重吗?”
徐徒然动作微微一顿,略一思索,转过头来,语气诚恳:“说实话,其实还是有点严重的。”
方醒:'
“但我现在确实没事了。"徐徒然再次强调,“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虽然昨天晚上我是有
点翻车,但吃亏最多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方醒:?”
“啊?"她脑子转了半天,愣是没跟上徐徒然的话,“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徐徒然信誓旦旦,“如果吃亏是必要的事,那么让对手吃到更多的亏,就是一种胜利。
方醒”
不是,等等,什么对手?谁是你对手?你说的不会是昨晚那个敲门的东西吧?不会吧不会吧
她微微张开嘴,过了一会儿,又默默闭上。
算了,只要确定眼前的舍友状态正常就行。至于别的,自己一个凡人,还是不要多问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个舍友,确定是个正常的吗?
口角…人家神秘行业从业者,都这样?
万醒走到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徐徒然一眼,思索片刻,目我肯定地点头,转身离去。
大
而直到五分钟后,方醒与徐徒然结伴离开寝室楼,她才隐隐约约地明白,徐徒然所说的“吃亏更多
的那个不是我”,是个什么意思。
学生离开寝室楼时,都要向宿管负责人报备。素来机械僵硬的宿管阿姨,今天却明显和平常不大
一样
她的脸色明显更加难看,眼神显出几分呆滞,脸颊上贴着很大一块纱布,里面透出隐隐的红色
她身上不知为何,湿哒哒的,方醒去窗口报备时,注意到她头发丝上甚至还沾着一点碎冰渣
总而之,她整个人给人一种蔫答答的感觉。然而在看到排在方醒身后的徐徒然后,宿管阿姨却
瞬间直起了身体,一手重重地拍在桌上一一种惊人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开来,本就突出的双眼瞪到
最人,一副她欠了自己八百万不还的架势。
…老实说,看着很吓人。然而在听到她咬牙切齿地喊了声"爸爸”之后,方醒顿时觉得这画面谐
到有些难以直视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徐徒然,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填好手里的表格递过去:“辛苦老师了。
宿管阿姨:!!”
她依然在狂怒,肉眼可见地狂怒。与徐徒然的云淡风轻形成鲜明对比。方醒总有种她会从窗口里
面扑出来的错觉,而事实却是,她在瞪了徐徒然良久后,默默接过了她手中的表格。
填好的表格需要盖章。她往下用力敲印章的动作重到像是在捅刀。
排在徐徒然后面的朱荣和林歌自然没错过她这骇人的变化,完成报备就迅速追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