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是她不孕,原来是二公子的问题……”
“……”
听着耳边的阵阵议论,再看眼前近乎“疯魔”的沈琉音,刘清芳终于有些慌了!
她连忙给苏嬷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周边的人给退去。
这才一步一步走向了沈琉音,强忍怒气温和的说:“阿音啊,这件事婆母也是刚知道,来,这里烟尘大,咱们先……”
“咱们还是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吧!”
沈琉音后退一步,语气强硬:“你们能拿捏我的唯一话术,就是我两年不孕!从前是我愚笨,一心想要和和气气,又过于看重所谓脸面,才会一再受尽欺辱!”
“如今我已不在意什么和气不和气了,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亦无所谓有没有颜面,今日把话说开,我唯有一愿,我要和离!”
周围的下人已经被一一遣散,但听到这句话时,刘清芳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疯了不……”
话到嘴边,她又改了口气,“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到底也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沈琉音顶多就是不得夫君喜爱。
但她儿子楚玄晏的名誉,却会雪上加霜……
这是两败俱伤的事情,便是将军府也讨不着好处。
这般权衡之下,她的满腔怒火才压下了大半……
可沈琉音却神色坦荡,“话我已经跟你儿子说清楚了,无论他答应与否,我都一定要与他和离了!而今之所以引你相见,是因你的手上,还戴着属于我的东西!”
话落,她骤然上前,一把扣住刘清芳的手腕。
将手抬起的一瞬间,那只戴在刘清芳腕间的翠绿玉镯,莹光流转,刺目万分!
刘清芳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放肆!这是我的东西……”
“我外祖母的镯子,在你的手上戴了两年,怎就成你的东西?”
沈琉音眯起眼眸,死死瞪着她说:“是你自己取下还给我,还是我来帮你?”
那强硬的态度,直让刘清芳又气又恼,这死丫头今日疯了不成?
怎么突然就要夺回玉镯了?
想起这个镯子的价值,她恼羞成怒,“来人!抓住她!把她给我押下去……”
然而,四周寂静无声。
原是所有下人早已被苏嬷嬷遣散……
沈琉音冷笑一声,“不想还也可以,不如咱们现在就去街上问一问,看看我两年无子,究竟是谁的问题?顺便问问世人,自古婆媳规矩,可有婆母强抢儿媳嫁妆的道理?”
刘清芳气的浑身发颤,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你,你……”
“我虽自小在药王谷长大,但归京之后,戴着那个镯子也算招摇过市几年,只要走上街去,多的是能替我作证的人!”
沈琉音完全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字字句句强硬无比!
“便不知婆母,敢与我一同出去,当众对峙一场吗?”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