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道:“他妈的《刀乐军工》搞了四年才搞出来,老子砸了多少钱你们不知道吗?”
“嘿嘿嘿!”
“王爷,这钱花得值,不是吗?”萧常一脸狗腿的拍马。
“行了,给他们发报,让他们在江南好好玩。”
“特别给老子警告朱威这小王八犊子,让他别太浪,见事不对,赶紧跑路。”
朱核不耐烦的摆手吩咐,萧常立刻笑着领命。
而后大步迈出大堂。
又过十日。
温州府,平阳县外。
一支四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行驶在管道上。
再往前走80里,就能进入福建,到达福鼎县。
这支部队正是前往福州接管政务的两百大小官吏和两百精锐侍卫。
为首的两人正是新任福州参政邹句和参议谢沧。
两人坐在马上有说有笑。
邹句忽然冷笑:“那朱核以为使点儿小手段,咱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当真是天真呐!”
“是啊,邹大人,辞官这种都是咱们玩剩下的,这群福州废物,还沾沾自喜。”
“这下看他们怎么办?”谢沧满脸不屑的附和着。
“两位大人,听说那财王富可敌国,这一下全给咱们做嫁衣了。”经历黄樟拍马上前,那寄予朱核财富的眼神是藏都不藏了。
而这话一出,为首的一群高管瞬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合该咱们发财啊!”
一众江南官员,一路行走,一路商量怎么瓜分福州产业,丝毫不掩饰贪婪之色。
半个时辰后,众人来到一处山谷地带。
此地险峻,两侧山林密布,四周寂静无声。
但这群人丝毫没察觉到异样,大摇大摆的行径着,还在幻想福州巨额财富。
但下一刻,众人行至山谷中央。
砰砰砰砰――!
连绵不断的枪声炸响,铅弹呼啸着扎进人群。
“啊!有贼军!”
两边护佑的两百侍卫成片栽倒。
血雾瞬间喷得漫天都是。
侍卫混着惨叫滚了一地。
紧接着!
砰砰砰砰――
又是新一轮枪响,这是一片侍卫被击中或击杀。
残余侍卫想反抗,可在漫山遍野的枪声下,根本无法有效组织起来。
“快跑啊!”不少官吏吓得慌忙乱跑。
先前的贪婪,被此刻的血腥尽数洗净。
生死面前,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混乱中,不少官吏当场被铅弹射中。
惨叫着扑倒,十几人直接咽了气。
身上的血孔,不断的渗着血,惨状更是吓坏了其他官员。
而剩下的官员,有抱头鼠窜,有瘫在地上哭爹喊娘,有跪地求饶。
官帽滚了一路,朝服沾满血泥,丑态百出。
邹句吓得脸煞白,嘶声狂吼:“撤!快撤!往回跑!”
话音未落,两山密林里轰然冲出四百多号人,和一道嚣张的少年声。
“哦咯咯咯咯……”
“小的们,给老子拦住这群肥羊。”
霎时一群裹着头巾、穿着破烂粗布衣,腰挎砍刀,手里端着冒白烟的燧发枪的山匪,直接冲下山林。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围堵在谷口谷尾。
不少山匪边开枪,边骂。
“他妈的!!”
“碰到我们娘山坡一百零八好汉还想跑。”
“弟兄们给老子围好咯!”
“谁敢跑,直接宰了!”
“是!二当家!”
听到这张狂的话语,不少官员当场吓尿,裤子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邹句看着满地残尸,再看向这群围着他们的匪徒,双腿打颤。
恐惧干扰下,下意识就忘了他们手里的兵器,可是朝廷严控的火器。
只硬着头皮指着土匪厉声呵斥:
“我们是朝廷命官!”
“你们敢袭杀钦差,是要被诛九族的!”
“哈哈哈哈!”
“他妈的,杀咱们九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