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回到国师府,一脚踢开了萧之的房间大门。
萧之为了聘礼和喜袍的事,昨晚一夜没睡。
刚刚睡着,就被这巨大的踢门声吵醒了。
睁开眼睛,发现东方醉表情鬼魅地站在门口,穿着大红喜袍,背后是无尽的黑夜,活脱脱一个地狱出来的邪魔。
他坐起来,无奈道:“国师,是不是谢姑娘不记意你的喜袍?”
东方醉冷冷出声,“没有,阿音说喜袍很好,不过成亲前看到喜袍,大婚当天就没新鲜感了。”
“起来,我要重新选一件!”
萧之真想狠狠扇自已一个巴掌,造的什么孽,当初要选择追随东方醉。
东方醉发现萧之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很是不悦,“你有不记?”
萧之手忙脚乱的起床,拼命扯出笑脸,“没有,我觉得谢姑娘讲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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