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还有一把刀。
西面。
典韦同时冲杀而来。
“来啊!杀啊!”
他大吼着,双戟在手中轮转。
一个鲜卑骑兵冲到面前,被他左手一戟劈在肩膀上。
整个人从肩膀到腰腹,被斜着劈成两截。
上半身飞出三丈远,下半身还骑在马上又冲了几步,才轰然倒下。
典韦咧嘴大笑,满脸是血,眼睛瞪得像铜铃:
“就这?就这?!”
又冲上来三个。
典韦右手一戟横扫,两颗人头同时飞起。
左手一戟刺出,洞穿
大汉,还有一把刀。
阙机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哪怕他征战多年,此刻脑海中也变的一片空白。
西面,追赶而来的刘衍已经杀穿了鲜卑的阵型。
他抬头望去。
鲜卑骑兵已经被两面夹击挤压成一团,阵型彻底散乱。
典韦和李存孝在两边疯狂杀戮,燕云十八骑正在往鲜卑阵型的核心逼近。
刘衍深吸一口气,提起天龙破城戟。
“燕云骑——”
他大喝一声:
“随我来!”
踏雪乌骓四蹄腾空,猛然前冲。
十八骑紧随其后。
阙机回头看着那个少年将军。
浑身浴血,甲胄泛光,手中大戟滴着鲜血,座下黑马四蹄如雪。
正朝他冲来。
阙机浑身冰凉。
他想逃。
但双腿像是被钉在马背上,一动也不能动。
三丈。
两丈。
一丈。
刘衍大戟横扫,挡在阙机身前的最后两个亲卫倒飞出去。
刘衍大戟横扫,挡在阙机身前的最后两个亲卫倒飞出去。
踏雪乌骓冲到阙机面前。
“锵——”
左手倚天剑出鞘!
阙机的人头飞起。
刘衍戟尖挑住那颗人头高高举起,大喝一声:
“阙机已死!”
声音在战场上猛然炸响。
鲜卑骑兵瞬间崩溃。
“大人被斩了!”
“快逃!”
“跑啊——”
典韦大笑着追上去,双戟左右开弓,又砍翻了两个。
李存孝策马冲进溃兵,毕燕挝禹王槊齐舞,挡者披靡。
燕云十八骑散开成扇形,追着溃兵一路杀戮。
另一边,素古夜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
同样对溃兵展开了追击。
天色渐渐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刘衍策马立于草原之上,阙机的头颅早已被他抛弃。
他抬头,看向四周的战场。
尸横遍野。
鲜血把草原染成暗红。
陈到策马奔来,翻身下马:
“将军!战果清点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
“此战,斩首两千七百余级!俘虏一千二百余人!缴获战马两千八百余匹!鲜卑万夫长阙机、素古被阵斩……”
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变的低沉了些:
“我军死伤兄弟近八百!”
刘衍微微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
他缓缓开口:
“打扫战场,救治伤兵。登记战死的兄弟,按规定向家属发放抚恤。俘虏甄别,不愿降者——”
“杀。”
“喏!”
陈到抱拳退下。
陈到抱拳退下。
刘衍策马向前几步,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
麒麟明光铠上的鲜血在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
踏雪乌骓打了个响鼻,四蹄刨地。
身后,典韦和李存孝策马上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燕云十八骑依旧沉默地立在后面。
张辽和赵云也回来了。
四千余征北铁骑,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