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
看着罗斌我有点懵,发啥疯?
推开车门,我对罗雪说道:“你先回!”
嗯!
罗雪点了点头,让司机继续开。
“你今天帮了我,这个恩情我记心里。”罗斌从兜里掏出柳爷给的五千块钱,瞪着我眼神很警惕:“你别打我姐的主意,离她远点儿!”
这?
听到他的话,我哭笑不得。
以为她姐姐敏感,没想到他更敏感。
我就是来帮个忙,怎么就打她主意了?
“你想多了,我和她没关系!”
看着他手里的钱,我摇了摇头:“这是给你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自己留着!”
“丢死人了,这钱看着恶心。”
罗斌把另外的钱也掏了出来,眼神很不服气:“今天这事儿我记住了,将来一定加倍讨回来!”
“你别冲动!”
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我很担心他干蠢事。
柳爷绝对是个人物,能屈能伸城府颇深,他这点本事和柳爷斗,就是肉包子打狗。
“我的事不用你管!”
罗斌把钱塞我怀里,转身就走。
我担心他犯浑,朝前追了几步,罗斌跑到一辆摩托车边上,坐上去司机掉头走了。
哎!
该死的虚荣心!
我摇了摇头,把钱揣好朝回走。
回到公司。
训练场上,那些保安还在跑步。
刚才沾了一身血,回到宿舍洗了个澡,看着衣服上血迹,估计很难洗干净。拿了一个塑料袋把衣服装好,这五块钱的新衣服,只穿了一次就寿终正寝。
洗完澡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点了根烟。
看着墙壁上一个个衣着暴露的美女,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把钱拿出来,左手捏住右手拨弄着,哗啦啦响清脆悦耳,钞票的油墨香和香烟的味道混在一起,美妙极了。
港城真是个好地方!
在老家就算累死,一天也搞不到这么多钱。
咚咚咚。
躺了会儿,外面响起敲门声。
走到门边一看,王彪站外面。
他的脸色很严肃,我心里一紧:“有事儿?”
王彪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问:“你刚才是不是出去打架了?”
我心里一紧,瞪着外面很紧张:“这么快找上门来了?”
“没有!”
王彪看着我,眼神很烦躁:“罗雪找我给她弟弟请假,我才知道罗斌被人坑了。”
还好!
要是柳爷找上门,还真是个麻烦事。
柳爷能做这么缺德的生意,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种事你别瞎掺和,万一受伤影响后天比试。”王彪把门关上,瞪着我很紧张:“想在东安舒舒服服呆着,任何时候都要以公司利益为重。”
“我知道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说要讲义气的是他们,说别管闲事的也是他们。义气这东西,就像川剧的变脸面具,说变就变标准看需求定义。
“你不出头,也有人管。”
似乎感觉我不太爽,王彪语气缓和了一些:“罗雪的人脉,还能找不到人平事儿?"
“这女人心机深沉得很,把你当棒槌。”王彪看着外面,摸出烟点了一根:“以后多长个心眼儿,别再干这种蠢事。”
“她也不容易!”
想起她对我说的那些话,也算情真意切。
她说不是找不到人帮忙,只是那些男人都想睡她。其实我也想……除了婉晴和丽姐外,罗雪是我认识最漂亮的女人。
也是近距离接触的第一个女人,刚才她抱着我腰,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差点把我爽死。我真的不敢想象,女人的身体能美妙到这种程度。
“谁容易了?”
王彪哼了一声,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你要是受伤,我和谢队怎么办?”
这?
他这么说,我没法反驳。
他们现在的压力很大,把希望全寄托在了我身上。
“她只要陪人睡,愿意帮她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王彪看着对面办公室,眼神很愤怒:“就欺负你这种不懂事的棒槌,楚楚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