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城时应该是找地方把竹简烧了,我只扒拉出这么几片。”
说着,她的神色温柔起来,“我和政儿,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幼童,护不了你,但这些人或许能保护你。”
姜安生眸色震惊地看着她。
原来赵姬离开,并不是因为不信任自己,而是想要找人保护他?
姜安生双手扶住案几,额头不停地撞着桌面。
他可真该死啊!竟然如此误会始皇之母!呜呜呜,他要自罚三磕!
见姜安生撞头,赵姬惊疑道,“安生,你这是怎么了?”
嬴政拍拍母亲的手背,小脸淡定,“阿兄这是在表达感谢。”
那这感激的方式还挺特别……赵姬连忙阻下姜安生的动作,“好了好了,别撞了,不过你没见过这些门客,找起来应当很麻烦吧?”
“不麻烦。”姜安生摇摇头,“只要活着,找人还是很容易的。”
赵姬:“嗷,所以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姜安生连忙抬头看天:“哎呀,天色不早了,小祖龙你今晚要跟谁睡啊?”
嬴政举起手,“今天跟阿兄睡!”
“嘿嘿。”姜安生不客气地抱起嬴政,“那赵夫人您早点休息哦,明天我再烧热水给您洗澡!”
“去吧去吧。”赵姬无奈失笑。
……
翌日一大早,姜安生就爬上了房顶,将竹简上的名字一一心念出来。
四根竹简,一共记录了十三个人名,等姜安生念完,发现只有两个黑色名字悬浮在天空上。
一个,叫吴琼。
一个,叫尤争。
让姜安生吃惊的是,叫尤争的人,此刻就在――幼儿园的正对面!
幼儿园的对面是一间高档客栈,叫孙氏客舍,战争开始时铺子的主人就逃走了,前些天刚赶回来重新开业。
但他明明记得,老板叫孙甲。
孙甲开业时,他还来串门,送过一罐豆油当礼物。
姜安生爬下房顶,走进了孙氏客舍。
正巧,孙甲站在大堂里,指挥着雇工搬运客舍的新木具,见到姜安生,他讶异道,“安生小东家,有事吗?”
姜安生开启实名认证,孙甲的头顶上冒出两个灰色字体:孙甲。
他面色不变,露出一点孩童般的憨笑,“哦,没什么事,就是好奇您的铺子收拾得怎么样了,想逛逛。”
孙甲一脸了然。
当他得知当初吕府那个顽劣小子,竟然收养了邯郸遗孤时,还在惊叹他不光长大了、稳重了,待人接物也周到许多,完全变了个样子。
但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好奇心重。
“那你逛逛吧。”孙甲笑道,“小心别撞着自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