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饮尽杯中灵酒,随口道:“此人桀骜,不过本座就喜欢硬骨头,调教起来颇为有趣,给他些惩戒作为代价吧。”
“呵,拒绝本座,可是要付出代价。”
刘霞罢,徐徐起身离开,颇有些意兴阑珊,随口道:“叫马斐可以行动了。”
罢,她乘上灵舟,回返洛神阁叙职。
两个时辰后,厚土阁辖域。
血腥扑鼻,喊杀声震天,暗黑色魔气混合着刺耳梵音,掩盖凄厉的哀嚎。
千云马悲鸣,残肢断体遍地,象征聚宝阁的焚香云纹旗帜破烂不堪浸入坑坑洼洼的血坑。
裂谷中,云镖头气喘如牛,护送着云墨等人狼狈奔逃。
“该死,此处乃是厚土阁辖域,怎会有心魔寺的魔修?”
云镖头右臂齐根而断,血流如注,云墨亦是真元耗尽,俏脸紧皱
她素手攥紧一枚灵兽袋,内里是为洛大人特意买来的一阶上品灵鱼,可惜怕是没机会亲手送给大人了。
同僚已被魔修诛尽,短短片刻云镖头身上再添几处狰狞伤口。
两人身陷幻境退无可退,直到丹药用尽,真元临近枯竭,云墨俏脸逐渐绝望。
诸多魔修邪笑着临近,云墨浑身发抖,美眸垂泪就欲自爆经脉。
“啊,嗖嗖嗖――”
“不好,有埋伏!”
寒光乍现,数十道混合着冰锥的毒针飞快向十余位魔修袭来,同时,属于四宗的飞雪阵及时展开,覆盖掉心魔寺众修士的血雾阵。
寒冲和马斐如虎入羊群,手段齐出,上品妙法形成尖锐冰锥,森寒骨刺,在阵法的辅助下,很快便诛尽心魔寺修士。
“是四宗修士,我们有救了!”
云镖头凝重的表情微微松懈,眼中爆发出强烈希望。
他撑着重伤之躯,就要上前谢礼,马斐含笑颔首,随手轻挥,前者眼神呆滞一瞬,而后脑袋齐根而断,咕噜噜滚落到云墨脚边。
“镖镖头?”
云墨微怔,还未回神,便被马斐近身点住眉心,真元汹涌而入,瞬间滞涩经脉,将其制住。
“不该滥杀无辜,大人只说要云墨。”
寒冲眉梢微蹙,面露不忍,马斐嗤笑,戏谑道:“这般多人都杀了,怎么,你还要活口?”
寒冲闻沉默,拳头攥得轻轻发颤,极为不齿。
“行了,丢到附近的棚户区,好生折磨一番再送回去吧,也算给这小子点教训。”
“莫要忘了,大人的禁忌。”
寒冲心中烦闷,出声提醒,马斐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感激道。
“多亏你提醒我,否则还真触到大人的红线,我可有罪受了。”
马斐轻叹,息掉折辱的打算,无奈准备自己动手,料理一二。
刘霞大人,并非生来就高傲霸道,相反从前的大人善解人意,温文尔雅,直到数次晋升内门失败,被派去本该由明若雪完成的边境支援任务。
那时魔修肆虐,刘霞大人亲至边域督战,为附庸和底层修士死战不退,咬牙要撑到洛神阁二次支援,不过却遭散修背叛,落入魔修之手。
听闻,第二批增援赶到时,真人从魔修手中救出大人时,几乎失去人样。
此后,大人心性剧变,视散修和底层修士如稻草蝼蚁,自卑自恼,终日惊惧,高居上位,与下层人隔着一层厚障壁,方能平稳心性。
同时,对颜面极度看重,心胸愈发狭隘,控制欲极强。
“大人什么都好,就是手段恶劣了些,不过也情有可原,她为你的功法奔走,苦耗心神,付出过不少代价,你不要记恨她。”
“我懂。”
马斐轻叹,寒冲亦是抿唇垂首。
刘霞对认定的羽翼十分爱惜,毫不吝啬赏赐,且真心为下属着想,只是某些恩赐过于霸道。
四宗和他们这些天才受过不少好处,譬如寒冲的功法是刘霞从驼家求来的名额,他的灵植之术,是霞大人亲自手把手教导。
“那就由我出手吧。”
马斐从怀中掏出大大小小数十枚小刀,眼中闪烁残忍之色。
霞大人受过魔修凌辱,见不得其他女修受此凌辱,哪怕是敌对方。
“呵呵,我最擅长折磨神魂,不过人都半死不活了,还在乎什么贞洁,霞大人也有些恶趣味啊。”
“留一口气,死人不算什么震慑。”
寒冲背对而立,心中不齿。
马斐邪笑:“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