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要赏,咱要大大地赏!”
“朱御史,你说吧,要咱怎么赏你?”
老朱笑呵呵地看着朱煐,心情大好,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御案,发出笃笃轻响。
“启禀陛下,臣不要赏赐,为国效力本就是微臣分内之事,更何况这些钱也是商贾捐赠的,和臣的关系并不大。”朱煐躬身回答,语气平稳谦逊,姿态做得滴水不漏。
“不骄不躁,好,好啊!”老朱拍手称好,连连点头。
看着大笑的老朱,朱煐也是笑了,只是那笑容底下藏着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戏谑。
笑笑笑,你慢慢笑,等知道了咱这背着你偷偷收了商贾几十万两上百万两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他在心底默默念叨,仿佛已看见老朱暴跳如雷、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朱煐心中暗戳戳地想着,想到到时候老朱精彩的表情朱煐就忍不住有些乐。这老朱头就像是一块成功路上的绊脚石,还是一块巨大的绊脚石,直接拦住了自己通往成功的道路,也就是自己,百折不挠,心态好,再加上有着丰富的穿越轮回做任务的经验才一直坚持到现在还在努力寻找着合理的求死之路,云淡风轻,心态稳固。若是旁人,早在这反复拉扯、希望又失望的折腾中失了方寸。
换成一般人,怕是早就被这老朱头给搞得心态崩溃了!
“有功就要赏!朱御史,你就放心大胆和咱说就是!”老朱大手一挥,语气不容拒绝。
“陛下,臣有陛下信任已是荣幸之至,臣所求无非就是为大明办实事,为朝廷办实事,若是可以,陛下就赏赐微臣继续主管这稷下学宫吧。”朱煐说的诚恳,虽然心里在吐槽,可表面功夫朱煐还是做得十足,眉眼低顺,语气恳切。
“稷下学宫本就是你提出来的,自然由你负责到底,嗯那便这样,咱做主,拨一百万两给稷下学宫,朱煐听旨!”老朱显然早有成算,话音落下,便已有内侍恭敬捧上一卷明黄。
“臣在!”朱煐应声而拜。
“即日起咱就命你为稷下学宫副祭酒,同秦王,晋王一起好好重开稷下学宫,咱诸事繁忙,学宫一应事宜你自行决议,涉及学宫内事,可先行后奏。”老朱笑呵呵地看着朱煐,随后拿起了一张早就已经写好的圣旨那绢帛上的墨迹分明早已干透。
没错,这圣旨就是老朱早就写好的,老朱早就已经给朱煐准备好了圣旨,这朱樉都是学宫副祭酒,老朱又岂能亏待自家大孙?他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顺理成章地将这份早已备下的恩赏颁下去罢了。
而听着这圣旨的朱煐没有什么感觉,于他而,这不过是计划中必要的一环,是通往最终目标的阶梯。可一旁的胡老三却是整个人激动得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他死死攥紧袖口,才勉强抑制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惊呼。
朱御史成副祭酒了?
果果然!
我胡老三的运道要来了!
胡老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栗,一股热流自脚底窜起,直冲头顶,让他耳根都有些发烫。
兴奋得颤抖,激动得颤抖!
果然,我老胡的判断是对的!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夜自己辗转反侧、抽丝剥茧般分析局势的情形,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在印证他此刻的狂喜。
朱御史的背后,就是陛下!
胡老三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一旁的朱煐,那眼神敬畏中带着狂热,想到昨夜自己的判断,他几乎要为自己这超凡的洞察力喝彩。
一时间,胡老三感觉自己简直聪明到了极点!我胡老三,不愧是走南闯北见过风风雨雨之人,一眼就看出了朱御史索贿背后的猫腻!陛下这显然就是和朱御史穿一条裤子,朱御史就是陛下的心腹,在给陛下办事传话呢!~
至于如何判断的?这就再简单不过了。
稷下学宫是什么地方?那是网络天下顶尖学子,汇聚天下顶级英才,日后建设好了比国子监还要更顶级的大明第一学府!
祭酒是陛下,副祭酒是两位王爷,就连凉国公都没有副祭酒之位!这是为什么?因为名望啊!
学院副祭酒,仅陛下一人之下,以稷下学宫的规模和等级,日后必然是名誉天下,这副祭酒一职,必然是能汇聚天下读书人中的口碑与名望的位置!
这个位置,陛下却让朱御史一个外人来坐了上去这其中意味,还不明显吗?这分明是圣心默许,乃至圣意推动!
想到这里,胡老三更激动了,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凭借从龙之功,一步步踏上青云之路的景象。自己押宝押对了!这一波冒险的投资,又一次押中了人生腾飞的机会!
胡老三的心中所想没有人知晓。而他也享受着这种没有外人知晓的独自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