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富柔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跟王安石不死不休。
如今王相公已经朝不保夕,两次被气晕,就差乞骸骨了。这么一篇文章出去,少不得又要被扎一回。
“你还记得在学校时,我舅舅说他是被宫里旨意释放的么?”
富柔点点头。
“我有一个猜想,宫里--变法派--保守派,至少每个阵营里的聪明人,都在演,而且他们也知道对方也在演。”
富柔摇摇头。
“王安石,是宫里推出来跟三朝元老们抗衡的棋子。我不想让王安石的新政破坏了我喜欢的东西,就得变成另一个王安石,才能得到宫里的支持。
“所以,我也得演,而且还要演的比别人认真!”
富柔不解道:“这就是你赶尽杀绝的理由?”
李长安自信的下了个结论:“追求成圣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王安石的杀手锏就是逼宫,等着晚上的消息吧,估计他已经出手了。而且会让我们所有人都很被动!”
他猜的不错,此刻,王安石正推着一副棺材,叩开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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