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时,只听“咣当”一声细响。
一直贴在门外偷听的陈明,差点摔了个踉跄。
他慌忙站稳,又是心虚又是尴尬地瞅向许忠义,眼中尽是求助之色。
不等陈明开口,许忠义已挑眉揶揄道:
“姐夫,怎么还打哆嗦了?”
“这儿冷啊?”
陈明简直欲哭无泪,心想:能不冷吗?
在门外戳了小半天,大衣都不敢进屋拿,腿脚早就冻僵了。
嘴上却只得干笑:
“还行、还行那什么,弟儿啊,你姐她怎么样了?”
许忠义故意沉下脸,数落起来:
“你瞧瞧你办的那些事儿!”
“我好不容易才把姐姐劝稳住。”
“这段时间可得精心伺候着,千万别再捅什么娄子了!”
陈明感动得几乎要冒出泪花,紧紧握着许忠义的手摇晃不止。
“哎哟,弟儿啊,你真是太仗义了!”
“哥哥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了”
随后他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吞吞吐吐道:
“那个弟儿啊,还有件事得跟你商量商量。”
“外头那个小媳妇儿那儿,你可千万别真那个啊?”
“外头那个小媳妇儿那儿,你可千万别真那个啊?”
许忠义摇头解释:
“放心,我会客客气气把她送走,再贴一笔钱好好安置。”
“刚才要不是那么说,嫂子哪能这么快消气?”
陈明佩服得五体投地,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
“还是你想得周全!哥哥我自愧不如啊!”
再回想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陈明心中愈发愧疚。
这位好弟弟为了他们夫妻俩忙前忙后,暗地里不知替他们挽回了多少颜面。
自己却因虚荣心作祟,乱吃飞醋,还在背后说弟弟的不是。
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自此刻起,陈明暗暗发誓:
往后绝不能再辜负弟弟的一片真心了!
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也得挺起腰杆来,多替兄弟们遮风挡雨才行!
这一场家庭风波,至此总算告一段落。
次日,许忠义奉命启程,依照李维恭的调遣前往本溪提审地下党。
然而,他并未直奔目的地,而是依据暗中派遣棒槌搜集来的情报。
转道先去拜访了赵国璋的亲弟弟,赵国圭。
此人身为赵氏矿产集团的二把手,手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许忠义正要来个釜底抽薪,借这千载难逢之机。
将这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一举收入囊中。
赵家乃是东北声名显赫的财阀,无论在果党还是地下党内部,皆人脉深广。
平日想从他们手中分一杯羹,简直难如登天。
可如今,谁让许忠义手握“尚方宝剑”呢?
赵致那地下党的身份已是铁板钉钉,仅凭这一点,便等于掐住了赵家的命脉。
真以为赵国璋在原剧情里千方百计为女儿洗白,仅是出于舐犊之情?
当然不是。
这心机深沉的商人,无非是为了保全家族利益。
倘若军统咬定其女地下党身份,甚至将祸水引向整个赵家。
那么赵家累代积攒的庞大家业,便会成为无主肥肉,任人宰割!
眼下赵国璋正四处奔走,托关系、找门路,竭力营救女儿、撇清干系。
许忠义却偏要趁此时机,直击要害。
将赵国圭手中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夺过来。
待到日后赵国璋不得已,再想以股份行贿、恳求他高抬贵手时。
他便可咬定至少需要百分之三十一的股权。
呵呵,一旦掌握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整个矿产集团可就不再姓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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