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邮差”顾慎!
三天很快过去。
许忠义所居住的那栋精致小洋楼,巧合的是竟与顾雨菲的住处比邻。
且是上下层的格局。
他住六号,她住七号,两户之间仅有一板之隔。
近乎是跺一跺脚便能清晰听见动静的近邻。
自上次宴会分别后,顾雨菲片刻未停,当夜便向家中拍发了紧急电报。
此事顿时惊动了整个顾家,上下一片哗然。
为此,家族极为郑重地接连回复了数封长篇电文。
更是火速派遣了一位家族代表,星夜兼程地从遥远的魔都赶来。
在这段等候来人的日子里,顾雨菲往许忠义家门跑得那叫一个勤快。
她美其名曰是“随时传达顾家的回讯”。
可每次递过电文后,便寻着各种借口赖着不走。
不是拉着许忠义聊聊家常里短,便是天南海北地扯些闲篇。
每次都是磨蹭到夜深才离去。
这过于“热情”的邻居做派,着实让许忠义感到几分甜蜜的烦恼。
这前后际遇的转变,真如六月的天气一般,说变就变,令人措手不及。
终于,随着一列火车喷吐着蒸汽驶入站台。
顾家代表终于抵达,并隐约显露。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仿佛闲谈般问道:
“听闻许科长博学多才”
“不知对西方文学有没有什么看法?”
在他说话的同时,右手状似无意地拂过左手的小拇指,在许忠义眼前做了一个清晰而特定的手势。
许忠义微微一笑,接口道:“略懂。”
顾慎又问:“请问许科长,看过《红与黑》吗?”
许忠义神情自然的回答道:“看过,但我更喜欢《红与白》。”
暗号,完美对接。
确认了,是同志。
顾慎脸上那层用于社交的客套面具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风霜却依旧温暖坚定的神情,他压低声音,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许忠义同志。”
“我是顾慎,代号‘邮差’。”
“奉上级指示,前来与你接洽,并配合你开展后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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