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李维恭的胃口。
果然,这老狐狸听得耳朵都竖了起来,眼睛发直。
见许忠义迟迟说不准确,迫不及待脱口接道:“是凯迪拉克!”
许忠义连忙点头:
“对对对!就是米国首脑坐的那一款。”
“还是加长l版的,特别气派,咱们人就喜欢这样的!”
顿了顿,许忠义又故作迟疑地问,“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适您的身份?”
“这不太合适吧?”
李维恭捂着激动得发慌的胸口,客套了一句,随即立刻露出真实嘴脸。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然而,区区一辆轿车,并不能满足李维恭的胃口。
这老狐狸话锋一转,又隐晦地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
“唉,忠义啊,还是你这个学生最让老师省心。”
“说实话,抗战这些年,老师我是真穷怕了,穷疯了啊!”
“我还听说,奉天光复后,于秀凝夫妇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为师准备让你来出任这个总务科科长的位置。”
“你怎么看啊?”
我怎么看?当然是朝着钱看!
许忠义心中鄙夷:这老狐狸翻来覆去就这两下子,连索贿的手段都如此直白拙劣。
先是哭穷,再对比羡慕于秀凝夫妇的“收获”。
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就是我也想要,但我不明说,全看你是否“上道”。
就是我也想要,但我不明说,全看你是否“上道”。
真是够不够体面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恰恰说明李维恭此前是真的穷。
恐怕从未体验过被下属以金钱攻势孝敬的滋味。
否则,又怎会如此毫不掩饰地暗示。
几乎只差伸手比划要钱了。
看我用金条闪瞎你这没见过世面的眼!
许忠义当即表态道:
“如果不是恩师昔日用心栽培,绝无学生今日的一切。”
“老话说得好,吃水不忘挖井人。”
“先生将我安置在何处,我就在何处为先生效力!”
顿了顿。
许忠义接着说道:
“学生打算,上任总务科科长后。”
“第一件事就是将督察处的办公地点定在义光街。”
“那里不仅交通便利,这景致也好。”
“但最重要的是,该处有一份日侨资产已被我查封。”
“产业内带有一个秘密地下室,其中藏有大量金条!”
听到“金条”二字,李维恭的眼睛瞬间直了。
“我已赶在中统介入前将该地封存。”
“先生尽可放心,此事绝无外人知晓。”
“而且这批金条没有登记入册,如何分配,全凭先生安排。”
许忠义抛出的这份厚礼,李维恭着实是被震惊到了。
他赶忙按住狂跳的心口,生怕血压飙升当场撅过去。
深呼吸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激荡的心情。
“于秀凝她也同意这么处理?”
李维恭仍有些不放心,试探于秀凝的态度。
“这正是于专员的意思!而且上上下下都已打点妥当。”
许忠义特意用了“于专员”这个略显生分的称呼。
当面继续表忠心,下之意很清楚:
我和于秀凝没那么熟,与恩师您才是真正的自己人,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李维恭听得连连点头。
心中大为满,态度到位,远比千万语的奉承更令人受用。
特别是这份厚礼是金条。
是这么多的金条!
并且是已经打点干净、无后顾之忧,完全由自己支配的财富!
这其中的油水,可不是一般地丰厚啊!!
李维恭几乎控制不住表情管理,险些不顾形象地咧嘴大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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