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我追到山上,她在冰天雪地里给人洗道袍,手冻得跟萝卜似的,功德呢?功德在哪儿?”
他把刀柄上的红绳解下来举过头顶,让所有人都看见,“这是她临走前给我系的,说保平安。她走了三年,平安在哪儿?我就问你们,他站七天七夜不吃不睡,给你们家孩子发米了?给你们家老人送药了?他什么都没做,你们跪他,他还嫌你们脏了他的道场!”
说完又把酒壶往石台上那人方向一递,“来,老兄,喝一口。你站了这么久,渴不渴?渴就下来喝,别绷着。修行修到连水都不敢喝,你那修的是哪门子道?我师父教我,渴了喝饿了吃困了睡,这才是道。你站在这儿给人看,这叫耍猴。”
围观的人群已经分成了两拨,一拨跟着老汉骂他“污仙圣”,另一拨不骂,但也不走,就那么看着,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酒道士不在乎。他把酒壶收回来,自己灌了一口,抹了抹嘴,正要再说什么,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酒道士把酒壶往石台上一递,那姿势吊儿郎当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