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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花回眸一笑,“你有你的事,你不做这些也配得上全世界,谁要是怀疑你,一定是他的观念出了问题。”
他跟了上去,和名花一起赤着脚踩在碎石地上,她脸色还有些白,但站得很稳。
“我帮你。”他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碗,“你还没好全。”
名花举着碗没给她,“躺了这么久,骨头都锈了。”她就站在那里,歪着头看他,“你不让我做事,我又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牛二无奈,只好蹲在旁边看她洗碗。
名花一边洗碗一边问,“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问。”
“你的内功从哪学的?”
牛二愣了一下。他想起昨天她说自己偷了她的东西,有些心虚。“最早的时候,是在龙江断流时候,你和花似梦给我种下的,后来跟一个怪老头学了三年。”
“我和花似梦?”名花沉思了一会,终于想起来,转头看着他,笑了起来,“我就说你这身上得气怎么这样奇怪,原来还有她的手笔。”
他称呼教了他三年内功的师父为“怪老头”,而不是尊敬的长辈。这让她想起要求乌小小拜师时,气急败坏地骂她“欺世盗名”,“你师父对你不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