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她的双眼,嘴角的笑意带着苦涩:“汐凰乃护佑我朝的祥瑞之人,父皇心疼我,会在这时候将你叫来这里,他的目的不而喻。”
“想借着我的祥瑞之气保佑你平安无事?”
他没有点头,但也没否认这一说法:“祥瑞之说本就虚无缥缈,咳咳……我不信这些,一直都不信。”
他紧紧攥在手心里的帕子上染着点点猩红,他没让她看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虚空,呢喃道:“当年,父皇便试过了,结果不还是如此?从我搬出皇宫的那一天起,我就不再相信祥瑞之说了。只不过……”
他再一次看向了她:“汐凰背负着这些,倒是苦了你了。”
若祥瑞之说本就是虚假的,那这些年来,这小姑娘活着可不比他轻松多少。
“其实我也不信。”
姒涵又向床边靠近了一些,这一次,她直接来到床边坐下,学着太医给她把脉时的姿势给祁白把脉道:“但是我信命。”
“命?”
“对啊,命,也就是命运。我出生时的异象,我成长时拥有的一切,我如今背负的东西,这些于我来说,都是我的命运。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命运轨道之中,而五皇兄也不可避免,生来体弱,长大病重,这都是五皇兄的命运。”
她在他身上感受到的生命力不是作假,更非外力,这些生命力确确实实都是属于他的,所以,即便他病重如此,不出意外,至少十年内他都还能活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