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
祁岚再一次被说服了,决定再试一试。
皇帝的营帐里,皇帝看向祁焰道:“仔细说说吧,从一开始涵涵怎么和你遇到的时候说起。”
姒涵:……
您还真打算秋后算账啊?
祁焰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老老实实的把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皇帝听罢,视线淡淡地扫过姒涵:“都敢先斩后奏了啊,还撒谎?哼,朕看你这还是上次的事没让你长够教训。你看看,结果怎么着?今儿又有刺客了。”
要是她在秋猎中出事,回去他那个妹妹非得跟他闹起来不可,可不会管他还是不是皇帝。
“出门在外哪有绝对安全的,不说在外了,就是在府中那也会有刺客上门呀。”姒涵忍不住想顶顶皇帝的嘴,“而且我也想不到这会儿竟然还能有人想要顶风作案嘛。”
她嘟嘟哝哝地说着,像是无意识的碎碎念:“前不久才因为我被掳走的事,朝中发生大变动,猎场西边过去就是安王番地,总不能是安王笨到顶风作案又打算掳我一次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皇帝眼底已然闪过一道精光,就连祁焰也若有所思起来。
“你这意思是,你偷偷跑出去还有理了?”
“没理没理~”她立刻赔笑一声:“皇舅舅您别生气,我也是担心您不让我去,我才出此下策的,您要是能同意,我也不至于如此呀。”
“合着还是朕的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