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裴清漪,语中带着嘲讽。
“你的那个大律师呢?自己的烂摊子不仅收拾不干净,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真是没用,也就只有你能看得上。”
裴清漪冷笑了一声,不甘示弱的回怼了一句。
“周总你管的倒是挺宽,管起别人的家事了。”
周京晏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还没结婚呢,就把他们当成一家人了?”
“裴清漪,就这么对你的恩人,还真没良心。”他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恩人?周总应该是在跟我开玩笑,我就不往心里去了。”
她讽刺性的笑了两声。
周京晏眉头轻轻的皱了皱,脸色彻底黑了,烦躁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王军找到了。”他声音低沉又沙哑。
裴清漪心跳像是被人紧紧捏着,猛地一跳,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他人现在在哪里?”
“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周京晏吐出一口烟圈。
裴清漪捏紧了手心,看着他:“你找王军干什么,想杀人灭口?心里有鬼?”
周京晏嗤笑一声,他转过头,盯着她。
他一字一顿地反问,“裴清漪,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他做事情坦坦荡荡,从来都不怕输,遇到这种问题,怎么可能会逃避。
“我找人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看当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免得你们总说我误会了你们。”
裴清漪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
“周京晏,你真是自私到了骨子里,除了自己,谁也不要。”她看着他,眼神里只剩下失望。
她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要走。
“等等。”周京晏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属物件,塞进她手里。
“最近北城不安全,带着,一按就能报警。”他松开手,声音生硬,“清越还需要你。”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裴清漪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东西,只感觉特别的讽刺。
与此同时,启上集团的海外总部,傅南州的父亲傅正雄再次拨通了他的电话。
“一个月的时间快到了。”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网上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帮你解决?”
“不需要。”傅南州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被记者围堵得水泄不通的律所大门。
“嘴硬。”傅正雄冷哼一声。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现在回来,公司还是你的,你要是为了那女人身败名裂,那就永远别回来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傅南州握着手机,看着外面的天气,神色晦暗不明。
而另一边,马超生的别墅里,高芊也收到了消息。
“高小姐,我们的人跟丢了,王军被周京晏的人劫走了。”
“废物!”高芊将手里的红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红酒直接就浸湿了地毯,“又是周京晏!”
她气得浑身发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好不容易才抓住王军的,绝对不能落到周京晏手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做掉一个人,叫王军,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高芊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镜子面前因为扭曲而有些变形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另一部手机,通讯录里有一长串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代表了一股势力,她这几个月可没有白混,用各种方法混到的人脉。
她拨通了第一个号码,声音在瞬间变得娇媚入骨。
“张董啊,人家好想你呢,今晚有空吗?我新学了一支舞,想跳给你看呢,对了,听说您最近和周氏有个合作?”
“她最讨厌了,上次还当众给我难堪,您可要替人家做主啊……”
这些人都是色令昏君,他们为了哄美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高芊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部都是想让周京宴难堪的。
第二天,周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就暴跌。
“周总,晨曦的项目被叫停了,说是我们的设计有很大的问题。”
“周总,我们原材料供应商,刚刚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