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得意的笑了笑继续道:“彦字又拆产和立。”
说到这,苏酥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看着许彦泽的眼神,也有些犹豫。
许彦泽见状,便看着苏酥笑道:“没关系,有什么只管说便是,你也说了,消遣而已百无禁忌。”
苏酥听闻,看着许彦泽道:“那……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我先说抱歉了。”
随后指着彦字说道:“产立于头,家中恐有至亲病重,且众人依附于你。不过,好也好在,家人也支撑着你。”
苏酥说完,许彦泽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
姜晨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许彦泽,他和许彦泽相识已久。之前帮陆大队破案的时候,出现场认识的。
二人年纪相差七八岁,却成了难得的好友。
姜晨性子孤僻,没几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许彦泽算是第一个。
可尽管如此,姜晨也从未提及或听说过许彦泽谈论家里的事。
二人之间好像是有某种默契一般,今天听苏酥说起来,再看着许彦泽复杂的表情,姜晨也好奇了起来。
见许彦泽的表情凝重,苏酥有些尴尬的看着他道:“是不是我说的不对啊,你别往心里去,其实我就是个半桶水,糊弄糊弄人可以,没什么准头的……”
“没有,很准。”许彦泽恢复了笑意,看着苏酥。
苏酥吞了吞口水,有些尴尬的攥了攥手心。
许彦泽这才说道:“有点太准了,所以有些失神。我确实有个妹妹,从小身体不好,一直需要我照顾,不过也正如你所说,她是我生活的全部,很高兴认识你苏酥小姐。”
说完许泽冲着苏酥笑了笑,一双眼明媚灿烂,再次冲苏酥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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