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抹去那点溢出唇角的血迹,收起弓箭,再朝云霓伸出手,“云霓,我不杀他……你过来。”
云霓能看出来,沈庭兰在强行忍耐火气。
她逃不了了。
一旦逃跑,莫说能不能逃出手掌千军万马的沈庭兰之手,便是留下来的沈既川,也难逃沈庭兰的惩罚。
云霓无计可施,她不想拖累谁,也不想害死谁。
云霓盯着那只沈庭兰递来的手,心知肚明那是沈庭兰给她的机会。
沈庭兰图穷匕见,又不想真正和云霓撕破脸,只能放软态度,打开了囚人的锦绣牢笼,哄她回去,回到他的身边。
云霓深知何为见好就收,沈既川已经为她挨了一箭,没必要再搭上性命。
“若我回去,你不要迁怒三公子,此事真的与他无关。”
“好。”沈庭兰脸上焦躁的神色渐缓,他凉凉地睥了沈既川一眼,“若三弟死了,你必将惦念他一辈子,我不会蠢到伤他性命。”
云霓做好了决定,她松开彩霞的马缰,走向沈庭兰。
沈既川急急奔出两步,试图拉住云霓。
可不等他碰到她的衣袖,沈庭兰已射来一箭,将他撼在原地!
黑羽箭矢不住摇颤,止住沈既川前进的脚步。
沈庭兰冷声告诫:“莫要寻死。”
云霓也回头,对沈既川道:“三公子,我真的没事……除却不能自由外出,沈公子并未有何处亏待我。三公子,这是我和沈公子之间的恩怨,往后便不劳你费心了。”
她必须与沈既川撇清干系,如此才能让他不被沈庭兰迁怒,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是她对不起沈既川。
许是云霓的话,很好安抚陷入魔障的沈庭兰。
沈庭兰总算恢复平静,收回了那把牛角长弓。
片刻后,他驱马上前,俯身,用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云霓的纤腰,将她捞到马背,困在身前。
待温香软玉入怀,沈庭兰方有一种安心之感。
他死死囚着云霓,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俯视沈既川。
“并州战事吃紧,特遣车骑将军沈既川,即刻率部驰援前线,毋须再随主帐行军。”
“军令既下,不得违逆。沈既川,接令!”
言毕,沈庭兰不再理会沈既川,而是挽缰拨马,带着云霓,掉头赶回后方营寨。
云霓顶风冒雪回到主帐。
她再次落入沈庭兰手中,做好了要承他怒火的准备。
果然,还没等帐篷里燃起火光,云霓已被沈庭兰抛到了榻上。
好在,床榻里的兽皮棉被堆叠齐整,鼓囊囊的一片,并未摔疼云霓。
不过是发簪坠地,兜头的冰雪消融,一头墨发亦随之披散了双肩。
沈庭兰解开身上那件覆雪的狐裘,倾身覆来,压向云霓。
他不允云霓抵抗,伸手擒住她纤细的腕骨,将她禁锢床沿。
随后,他低头落吻,狠狠含咬住她的樱唇。
云霓的鼻尖与嘴唇都冻得冰凉,衔在唇齿,像是一块难融的冰。
可沈庭兰性恶,非要化了她。
他凶恶地舔吮云霓的软唇。
他用温热舌尖,勾缠她的齿列,咽下她口中甘甜的唾津。
他故意抿着她的舌,将她吸得舌根发麻,冷眼看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粉。
这个抵死缠绵的痛吻,不似亲昵讨好,倒似烙印的鏖战。
沈庭兰非要让云霓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气息,方肯罢休。
主帐昏暗逼仄,伸手不见五指。
云霓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通过他那落在锁骨的炙热鼻息,磨过脖颈的湿软唇舌,感受沈庭兰的存在。
沈庭兰亲得很重,似要深入咽喉,钻入心腑,令她透不过气。
云霓受了惊吓,如同溺水的人,一个劲儿要往岸上爬。
可无论多少次浮出水面……
都会被沈庭兰扣住细软的手腕,压住伶仃的膝盖,掐住清瘦的腰肢,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入池底。
每一次下坠,她总要失去一物。
先是腰带,继而外袍。
再是亵裤,最后是那件雪色里衣。
云霓仅着一件单薄的裹腹小衣,如同离巢的鸟,瑟瑟发抖。
她受了冻,圆润肩头不住战栗,整个人都陷进软绵蓬松的兽衾之中。
可沈庭兰仍在粘稠地吻她,蚕食她的一切,将她吞入腹中。
似要让云霓认命,心甘情愿溺死在这场由他馈赠的云雨之中。
云霓的杏眸涣散,受不了他的舔咬,只能轻轻哼出一声娇泣。
许是这点旖旎的低吟,取悦了沈庭兰。
他的动作停下,掰过云霓的下颌,意味深长地道:“你也很喜欢。”
云霓没有回答,只紧紧闭眼。一滴眼泪,挂在长睫,要掉不掉。
沈庭兰凝着云霓微微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