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招来婢女要上山去找曾孙,下一刻却听另外一个年轻官夫人道:“管他文试还是武斗,我都从未见过这般聪慧的小郎君。老夫人,这束哥儿您是如何教导的,怎么能这般优秀?”
心碎到一半的谢老夫人:??
“可不是,不仅聪慧,品性也是一等一的。之前护卫还说束哥儿答不出千字文呢,分明就是谦让,有昔日孔融之风。”
没错,亲眼见证束哥儿力挽狂澜赢了比试后,再没有人怀疑他学识有碍了,那不叫背不出千字文,那叫有风度,不争强好胜!
在一句句夸赞声中,谢老夫人终于弄懂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她却更加困惑了。
不是,诸位,你们说的还真是我家束儿吗?
虽然在她眼里,自家曾孙怎么都好,但谁家长辈看小辈都是这样。
自从得知大娘子的所作所为,清楚束哥儿对学习一事十分抗拒后,谢老夫人就断了他光宗耀祖的念想,只希望他去太学读几年书,日后连科举都免了,直接靠荫庇封官,安康无虞便好。
怎么从这些人口里,束哥儿似乎比昔日的谢钰之还要优秀了?
这些官夫人特意赶来自然是有目的的,一是想借束哥儿之事,在谢老夫人面前卖个乖,二便是希望谢老夫人帮忙,让她们家孩子能去清北技校念书,程菀那边围了太多人,她们怕没机会了,干脆另辟蹊径。
怕自己来意太明显,众人特意将清北技校一事放在最后说,也因此谢老夫人听到最后才明白,束哥儿所会之事竟然都是五娘那个学校所教!
但五娘的学校不是只带着孩子们养鸡种地吗?什么时候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难怪,难怪那日她嫌清北技校丢人,束哥儿会如此生气……谢老夫人此时才恍然大悟,她一直觉得薛二娘对五娘不够尊重,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五娘从嫁进国公府开始,便对束儿百般照料,束儿变得开朗,愿意读书、写字……情况一日日变好,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五娘只是用心便能做到这个地步吗?那断然是不可能的。
自从发现大娘子所做之事后,束哥儿就一直在她身边养着,一年多的时间,她用尽浑身解数,都无法让束哥儿好转,可五娘才刚进府一个月,就已有了成效。
这说明她在这方面确实是有一技之长,不仅不是程家和兰氏口中的顽劣懒散,反倒还胜过大多数人。
既如此,她一手创办的学校,肯定也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清北技校,只享受五娘教育束儿的成果,私下却一口断定这学校上不得台面。
谢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比起薛二娘也好不了多少。
正思索间,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谢老夫人忙走过去,将束哥儿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
谢钰之就知道祖母是听说猎场的事了,想多解释几句防止老人家担忧,老夫人却摆了摆手,直接看向束哥儿,故作不知:“我都知晓了,就是很好奇,束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束哥儿一开始确实觉得自己很厉害,他可是拿了第一呢!
这还是他第一次夺魁首,上次学校考试,老师们都没有公布最后的结果,所以对于这前所未有的第一,束哥儿是十分兴奋的。
但很快他就兴奋不起来了,因为好多人都跑过来跟他说话,问这问那,尤其喜欢问他母亲对他怎么样。
束哥儿原本想趁此机会多捡些硝石给铺子里省钱的,都没法去了,他觉得当第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
回来的路上,他突然对程菀说:“母亲,其实我觉得我没那么厉害,我只是刚好会旁人不会的而已。若是铁牛他们来了,定然也能想出这个法子。”
程菀有些惊讶,没想到束哥儿这么小便已知道谦冲自牧,但一个孩子不必对自己这般严苛,“不是哦,千人千面,大家就算学习一样的知识,真正能表现出来的却少之又少,束儿能在高压情况下想出这么好的法子,已经十分厉害了。”
被母亲这么一夸,束哥儿又欢快起来。
他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厉害,但听到祖母这么说,束哥儿立即想到了那日曾祖母嫌弃母校丢人的举动,他绷着小脸认真的解释了起来,希望曾祖母也知道清北技校有多好。
“竟是如此!”谢老夫人趁机握住程菀的手,认真道:“那今天这事不仅是束儿的功劳,还有五娘的功劳!”
谢老夫人从腰间荷包取出一把金花生奖励给束哥儿,至于程菀,她笑着道:“等回京了,祖母亲自带着你去宝华楼,给你多打几套头面!”
程菀一怔,老夫人怎么又要送她头面,还送好几套?
“多谢祖母夸赞,但我今日真的什么都没做。”靠着束哥儿不仅将清北技校过了明路,还有了新的校舍,这已经让她心满意足了,再连吃带拿的,于心不安啊。
谢老夫人:“怎么叫什么都没做?若不是你悉心教导,束儿如何能有今日的进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