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想起曾祖母每次都说和他说说话,心情就好了,他也就去陪着小朋友们一起聊天,给他们讲故事。
“束儿做的真棒!快,跟母亲说说他们的情况。”程菀原本还担心束哥儿受到潜移默化的阶级影响,会看不上这些孩子,哪知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乖巧懂事。
见自己能帮到母亲,束哥儿更开心了,“最大的姐姐叫翠翠,小秋就是她的妹妹……”
众所周知,记清楚名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哪怕程菀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每年新生开学前,还是会对着花名册犯难,至少也要四五天的功夫,才能将小孩的名字和长相都对应上。
但束哥儿却记得特别牢,从年纪大小,将每个小朋友都简单介绍了一遍。
“母亲,铁牛哥好可怜,他爹娘没了,腿也被那些人打断了,但是他很聪明,已经会背乘法口诀了!”
“那天我问过大夫,他的腿还能治。”程菀没对束哥儿说的会背乘法口诀有太大反应,就像她之前教导束哥儿那样,口诀很容易记,铁牛已经八岁了,能记下来也不稀奇。
直到第二天,程菀又一次去了铺子,原本再想和芸娘核实一下中午开张的事宜时,突然听到走廊旁,束哥儿问铁牛:
“铁牛,之前母亲问过我一道问题。假如水池是空的,在水池旁边分开放两根管道,一个进水,一个出水。只开进水管道,四个时辰可以注满水;只开出水管道,八个时辰就能把水放完;那如果两边的管道同时打开,几个时辰能把空的水池注满呢?”
程菀忍俊不禁,这个问题她之前教束哥儿数学时,学习过太多遍,他都能背下来了,没想到现在还拿来考别人了。
“夫人,您看这个蜡烛这么摆放行吗?”前头传来藜麦的声音,程菀刚准备过去,一扭头,却听到铁牛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
“八个时辰。”
程菀猛地停住脚步:“!!!”
苍天,这是出现真正的数学天才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