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二房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他们确实是这个想法,连老太君都面上一红。
一股羞恼直冲谢无虑的头顶。
王氏脸色也变了又变,朝老夫人使了个眼色。
老夫人捻动佛珠的手停了。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谢桑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桑宁,你这丫头实在不像话,怎能这样对府中主子说话!是该好好教一教规矩了!”
“不过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一桩大事要与你商议。”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桑宁身上。
“你父亲远在边关,你兄长桑玉的身子你也知道,不是个能担事的。”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咱们将军府百年基业,不能后继无人啊!”
谢桑宁端坐不动,神色未变,只静静听着。
老夫人见她如此沉得住气,眉头微蹙,索性直接点明:“无虑这孩子,天资聪颖,如今又金榜题名,前程不可限量。”
“祖母想着,择个吉日,开宗祠,将无虑过继到你父亲名下,记在嫡母名下,做你和桑玉的亲弟弟!”
“如此,既全了谢家的香火,也给了无虑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和前程!你意下如何?”
老太君话一说完,二房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谢无虑强压着激动,挺直脊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将军府嫡子、执掌大权的那一天。
他挑衅地看向谢桑宁,等着看她失态、愤怒、或者哀求。
谢桑宁轻轻放下茶盏。
“祖母,我的婢女如夏,对将军府的主子自然是知道尊卑的,但二房算她什么主子?不过是庶民罢了。”
谢无虑听到这话,胸口剧烈起伏!
她谢桑宁还是这么看不起他!
还是说他是庶民!
她谢桑宁凭什么看不起他!
“还有,祖母说要过继堂弟给父亲?桑宁没听错吧?”
“正是!”老夫人斩钉截铁,“桑玉担不起这份家业!无虑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适合?区区一个二甲十七名,就适合当我将军府的嫡子了?”
谢桑宁忍不住掩嘴笑起来,嘲讽意味十足。
“祖母这话,是在逗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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