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和名门夜宴作为两个比较大的娱乐场所,本就存在着竞争关系。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嘛。
同行是冤家。
而且两个这么大的娱乐场所,背后自然都有自己的靠山。
不然在京城之地,他们不可能做到那么大的。
这两个巨无霸明争暗斗,靠本事相互竞争还好,可是要动起来见不得人的手段的话,那事情很可能就难收场了。
一出事那也就是大事,惊动更上边的人,只能说牵扯其中的人谁也活不了。
所以我本不想牵扯其中,我是想在京城落脚,日后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带着兰姨过上好日子。
可是我心里清楚。要想过上好日子,得一步步来,就怕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还被撑死。
几年的牢狱生涯让我深刻明白,做事千万不能急于求成,而且江湖上的事,没有什么是完全可信的。
尤其这里还是京城,权利和金钱完全至上的地方。
这些顶级大佬,心眼儿一个比一个多。他们平时可能称兄道弟。可是真到了天塌了的时候,他们很有可能会把顶上去。
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像这种级别的争斗我本就不想参与,能远离还是尽量远离。
出了事恐怕连兰姨也会深陷其中,让兰姨处于危险的境地。
毕竟那杨水花和兰姨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可现在覃总问我,我又不能不说话,于是我给覃总倒上酒说:
“覃总,我就是咱天上人间的一个小司机,初来乍到啥也不懂,您让我开开车打打架行,你让我出主意,我脑子直,想不出来,您几位领导商量就行。”
“来来来,坐。”
没想到覃总让我们都坐下,他竟然亲自给我倒了杯人头马,说:
“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坐在一起都是朋友,你现在不也是天上人间的员工嘛,为公司建献策,你们也是有责任的。这天上人间不只是我的,也是你们大家伙的嘛。说说你的想法。”
“覃总,一会我还要干活,酒就不喝了,这么贵的酒我也喝不惯。”
我再次变相的拒绝覃总。
我望了眼覃总,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捉摸不透的微笑。
他这样的人高深莫测,没人能看透他要干什么,看似波澜不惊的脸,心里却有着无数的算计和审时度势。
就像刚才,我和臧天南他们打起来,也只有左财王虎出手,他却一直没有出面制止,而是让我们先打一架。
能不能打赢全看我的个人能力,他在乎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不能争取到利益。
说白了这样的人城府极深,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我们也只不过是他算计中的一环而已。
当然,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没有些算计肯定是不行的。
“哎!根啊,你看你,真是小地方来的,脾气就是直,不会说话。覃总让你喝就喝,说就说嘛。”
王虎看着我还拒绝,急忙说话替我打圆场,我他这是点我呢。
说完,他还给我使了个眼色。
左财也在旁边说:“喝吧根,今晚你不用出车了,师父我说了,放心,今晚的工时照样给你记上。你就随便说说你的想法就行,覃总自己也有自己的考量。”
左财也帮我说着话。
我看看他们,想了想,事已至此,再拒绝可就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毕竟刚才王虎和左财可都是真心要出手帮我的。
关键左财还说今天给我算工时,也就是我今晚不出车,也会有钱拿。
这谁不干。
我只好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酒杯里的人头马。
这一口酒入口,我差点没喷出来,辣吧倒是不辣,但是一股味道木桶味。我感觉还没有白酒好喝。
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喝这么难喝的酒,并且还不便宜。
这么贵的酒,我还是一口咽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口腔灌入胃里,别说,喝下去之后,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了,并且还有一股回甜和果香味。
喝了这口酒,我才对覃总说道:
“覃总,不是我不说,我确实也没啥主意,按以前我会直接用拳头解决。可是这里是京城,又是咱们公司和另一个公司的事,就不能全靠拳头解决了。但也不能不靠拳头。”
“哦?这话怎么说?”覃总接着问道。
王虎和左财也都双双看向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