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对视一秒，但谁都没有开口。

二楼很快到了，打破了这股沉默。

等到了包厢，男人才低声说道：“我提前点了菜，都是你喜欢的。”

“好。”央瓷瓷坐在位置上，扭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不坐吗？”

裴川目光落在她旁边的位置上，指尖攥紧，缓缓抬腿最后还是选择坐在了对面。

央瓷瓷靠在椅背上，盯着裴川的脸看。

她把玩着手里的勺子，率先开口：“裴川，你真厉害，每次都能订到包厢，我昨天来的时候都没订到。”

她的主动坦白让裴川身体愈发僵硬。

他盯着面前的餐盘，眼神毫无焦距。

瓷瓷真的不知道……

那那个笔记究竟是为了谁……

“你……一个人来的吗？”裴川不知道自已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不是呀。”

裴川手心冒汗，“和于菁来的？”

“也不是。”

“那和谁来的？”

闻，央瓷瓷没有说话。

她知道裴川在试探自已，那个服务员姐姐给她发消息了，说裴川询问了一些事情。

所以，裴川知道她和汪汀来这里吃饭。

她撑着下巴，几秒后才缓缓开口。

“和你有什么关系？”

裴川瞳孔一缩，周围的空气忽地变得好稀薄，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艰难，好像有密密麻麻的针在自已皮肤上刺。

他手臂发抖，忘记了自已是怎么扯出嘴角的笑，也忘记了自已是怎么说出后面的话。

“抱歉，我、我不问了……我就是……好奇。”

果然，还是不应该翘了心理咨询来见瓷瓷。

裴川低垂着头，瞳孔有些涣散。

自已状态还是不太稳定，万一被看出异常怎么办……

在无声的沉默中，对面的央瓷瓷忽地站起身。

她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歪着头打量。

“裴川，你身体不舒服吗？”

“……嗯。”男人思绪有些跟不上节奏，下意识顺着回答，身体止不住颤抖，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他甚至想要去拿放在口袋里的药，可残留的意识又死死阻拦着他的行为。

不行……

会被瓷瓷看出来的……

他额头渗出冷汗，脸色发白，漆黑的瞳孔没有焦距地落在地面，抖着唇低声恳求：

“瓷瓷，乖，坐回去……”

别看他，别再看他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来了……

可下一秒，脸被人轻轻捧住。

女生轻柔干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裴川，你生气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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