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骄的意思。
悦榕面上倒是满意了几分。
她自认身份跟胡鱼不一样,胡鱼是伺候四爷的,而她只要不犯错,便永远是四爷身边得力的丫鬟。
这般想着,面上神色又好了些。
她想当然地以为胡鱼心中忐忑,才有此一问。
柔声劝慰,“如今院子里只姑娘一人,四爷宠爱,姑娘合该好好伺候四爷,四爷开心了,日后姑娘的前程少不了。”
见悦榕突然安慰自己,胡鱼不知道她脑中到底转了几个弯儿。
难为她能想到这一茬。
只点点头,胡乱地应了。
等到悦榕把桌上东西收拾好,沐浴更衣完,一头黑发解散开,披在身后的海云廷这才踏着夜风归来。
他走入屋内,胡鱼便闻见他身上一股子沐浴后的干净皂角香。
抬眸看去,只觉得眼睛被人晃了一下。
拆去那些锦衣华服,金带玉冠,海云廷就像卸去了一身尘埃的泥菩萨,有了些人气儿。
澄澈的眸光下,五官如玉精心雕琢,风流俊逸的一张脸,写满了年少有为的张扬肆意。
一点乌瞳犹如漆黑之墨,脸上一派沉静。
若是只看脸,便觉此人沉稳端肃。
再往下
月白色的软缎子常服,领口大敞直至肚脐之上,腰带随意打了个结,并不结实。头发末梢有些湿润,粘连着背后薄薄的衣衫更为贴身。
后背连接着腰线部位时隐时现。
衣衫只呈半透明状。
这身让胡鱼看得目光呆滞,只觉跟上一世的某些特殊场合穿戴的衣服,也并无差别。
还当他洗去一身铅华,实则骚气冲天。
胡鱼只当自己没瞧见,低头轻咳,清了清嗓子。
不光胡鱼,就连门口惊鸿一瞥的悦榕也臊得满面通红,她往日只知四爷一张脸只比那女子还要艳丽几分。
倒是不知,这身段儿
但她哪里敢多看,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心中暗道可惜。
等人背过身,她再抬头想看,只瞧见一截衣袍,门已经掩上。
如此美景,可惜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