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轻重的物件。
丁家妹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红烛烧去大半,烛泪堆积如山。
这已经是第二夜了。
江柔和衣躺着,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眼神平静。
她不是不知道丁家打的是什么算盘,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嘴脸变得这样快,快到连这新婚夜都等不及。
她并不觉得快意,只觉着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丁邵峰也躺着,背对着她,身体僵硬。
他不知该说什么。
赔罪?他拉不下脸。
解释?又无从说起。
他心里乱得很,有几分惊惧,有几分懊恼,还有几分……对着身边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妻子,生出的几分敬畏,甚至是怯意。
想到她昨晚的逼问指责,再想想明日可是三日回门,竟被吓出了冷汗,此刻后背一片冰凉。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这对新人身上,却照不进他们各自的心事。
他们就这样,背对着背,在寂静与尴尬中,各怀心事。
到底还是丁绍峰服了软,他转过身,小心地扯一扯江柔的衣袖。
江柔挣开了,但动作并不算是特别猛烈。
丁绍峰心头一喜,直接上手将她的小手握住。
“柔儿,你信我。嫁妆一事,我的确不知。昨日忙得昏天黑天,我又被人灌了许多酒,实在是不清楚。”
这话,江柔信了一大半。
“至于这新房一事,我也的确是未曾太上心,毕竟明年要参加会试,我也是成亲前两日才回来试喜服,对于这些琐事,我当真是一无所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