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莞莞这番话,已将一件“女儿家口角是非”,生生提到了另一个高度。
林家今日这脸,是注定要丢,而且要丢得彻底了。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月柔,听见了吗?还不起身,给江小姐行全礼,郑重道歉!”
林月柔哆嗦着,在贴身嬷嬷的半搀扶半按压下,站了起来,对着江莞莞,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屈膝,俯身,行了一个几乎及地的大礼。
“江小姐……是我愚昧无知,口出恶,损了您的清誉,更玷污了定北侯威名,请您恕罪。”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屈辱。
江莞莞静静站着,受了这一礼。
直到林月柔礼毕,被嬷嬷扶起,摇摇欲坠,江莞莞才微微侧身,算是还了半礼,声音依旧平静:“望林四小姐牢记今日教训,谨慎行。”
林家的脸面,如同厅外被秋风扫过的落叶,无声落地。
而江莞莞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仿佛一株风过不折的修竹。
顾婉婷上前,轻轻握了握小姑微凉的手,眼底带着赞许与支持。
冯氏看着江莞莞,恍惚间竟觉得有些陌生。
而林夫人,在带着几乎虚脱的林月柔告辞时,最后看向江莞莞那一眼,复杂至极――有恼怒,有忌惮,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般硬骨头的凛然气度的折服。
厅内重归安静,只剩下穿堂风过的微响。
江莞莞知道,经此一事,她与秦昭这桩婚事,以及她这个人,在这京中贵人圈里,怕是要换一种眼光来看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