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你敢!”
陆聿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唐晖铁青着脸上前,忍无可忍地一拳挥过去:“畜生!”
陆聿安狼狈地摔倒在地,王姨吓得连声尖叫,旁边的老太太已经愣住了,眼睁睁看着霍野抱着沈星挽离开老宅。
片刻后,她忽然走上前,抡起拐杖用力地往陆聿安身上砸去!
一下比一下用力,看得王姨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想起来阻止。
“老夫人,快别打了!”
老太太气喘吁吁地骂道:“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
但她身体实在太弱,打了几下便没了力气,加上气急攻心,眼睛一翻晕倒在地。
“老夫人!”
车里。
沈星挽浑身发软,无意识地缠上霍野,唐晖一眼都不敢往后看,把车开得飞快。
霍野按住沈星挽的腰,软玉温香在怀,他却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只想废了陆聿安!
“再开快点!”他冲唐晖说道,而后将挡板升起,下一秒,沈星挽已经扑上来。
浴袍下的身子未着寸缕,滚烫灼人。
沈星挽纠缠而上,无力的手揪住他衣服,难耐地哀求:“霍野……帮帮我……”
好难受……
沈星挽觉得自己要坏掉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霍野能救她。
好热,好渴。
霍野捏住她后颈,明显感觉到掌下的身子颤了颤,他喉结滚了滚。
欲念仿佛瘟疫般,从她身上传到他身上,不知不觉,沈星挽已经坐在他腿上,两人现在的姿势十分危险。
霍野眼底发红,没有人可以在这种时候无动于衷,但他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他不喜欢这样哀求着讨好他的沈星挽。
比起此刻她这幅任人揉捏的样子,他还是更喜欢她甩他巴掌时那副劲劲儿的模样。
“再等等,马上就到医院了。”霍野柔声安慰着,重新用浴袍将她的身子裹紧,死死将人搂在怀里。
脖子上传来被啃咬的刺痛,他毫不在意。
车子到达医院时,已经早有担架在门口等着了,霍野抱着人下去,医生迅速注射了一支镇定剂,而后推向急救室。
唐晖抹了把汗,大骂陆聿安不是个东西。
一转头,被霍野的模样吓了一跳:“卧槽,野哥,你脖子在流血啊!”
霍野随手一摸,果然满手的血。
他轻嘶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痛,“牙口还挺厉害的。”
唐晖:“……”
他不是很懂。
这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吗?
“野哥,要不我咬你一口吧,我牙口也挺好的。”
霍野眼刀子飞过去:“滚!”
――
沈星挽睁开眼时,入目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她浑身酸软,有种体力透支过后的无力感。
想起昏迷前的事,她脸色冷下去。
她怎么都没想到,陆聿安能卑劣到那种程度,连下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咦,醒啦。”护士进来换药,见她醒来,转身出去,半分钟不到,唐晖便出现门口。
见到沈星挽坐起身,他赶忙上前,“祖宗,你快躺好吧,别再出事了,不然野哥要宰了我。”
沈星挽舔了舔嘴唇,“晖哥,能给我倒杯水吗?”
唐晖急忙吧接了杯温水,见她抬起的手发颤,便上前扶着她,将水杯喂到她嘴边。
干痒的嗓子被温水沁过,沈星挽声音也不似刚才那样沙哑,“霍野呢?”
唐晖给她后背塞了个枕头,一副老妈子的样子:“他受了点伤,去上药了。”
说话间,霍野出现在门口。
他明显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没有干透的水汽,脖子上贴着纱布,脸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明显。
他一来,唐晖立马知趣地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沈星挽和霍野,霍野在病床边坐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星挽摇头,伸手碰了碰他脖子上的纱布,“我咬的?”
“嗯,牙口不错。”霍野揶揄道,从抽屉里拿出药膏,伸手就去解沈星挽的扣子。
沈星挽本能地往后退,手撑在床上太过用力,导致输液管血液倒流。
“乱动什么!”霍野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