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动,根本上不得台面,真要去参加你们的比赛,她给人垫底都垫不上。”
这一番话出口,不止赵斯安被惊呆。
连一向跟许青芜站对立面的陈牧都被激怒了。
这说得是人话吗?
赵斯安好不容易压制的怒气又被他挑起来,关键时刻――
咳咳!
陈牧又咳了两声。
“池总,你刚刚才说的以后自当谨慎行,不再目中无人,这么快就门缝里看人,你那口号就只是空喊喊吗?”赵斯安克制着怒气质问。
池铮马上微笑回应,“当然不是,只是我老婆几斤几两我很清楚,我是觉得她不该做不自量力的事,平时在家里倒腾倒腾也就罢了,没必要出去让人贻笑大方……”
陈牧刚又要咳嗽暗示。
赵斯安深吸一口气,背过了身,“行了,你们走吧,比赛的事以后再说。”
他原本是想留许青芜下来问问,她是有什么把柄捏在了池铮手里,要这么像傀儡一样地被他摆布。
但现在他意识到他们再多留一分钟,自己这怒气就没办法克制了。
“行,那赵总再见!”
三个人挪步朝门边走去,这时,先前送他们过来的女秘书,迎面向他们走来。
“三位好,请问这块怀表是你们当中谁刚刚遗落的吗?”
许青芜和温若晴同时抬头。
温若晴的瞳孔瞬间一阵急剧变化。
许青芜也立时想到,刚刚包里被呲了很多水,她怕怀表浸了水后芯片会损坏。
便将表擦干后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柜子里晾干。
临走时却忘了拿。
赶忙伸手要去接过怀表。
温若晴这时却抢先一步冲了过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