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血腥,帝乙剑上的殷红亦是绵绵不绝。
这一场厮杀结束的时候,才察觉萧铎不知何时竟朝我望了过来。
他的神色十分复杂,几分惊疑,几分难以置信,我知道其中也必怒气涌动。
那人臂上受伤,冷着脸大步进了门。
咣当一下推开了外室的木纱门,疾疾地走进来,又咣当一下推开了内室的木纱门,大步流星,几步就到了我跟前。
我紧紧闭着嘴唇,一声也不敢吭。
抓起我的手腕就往外头走,我烧着还没有好,浑身虚浮,被他拉得踉踉跄跄,一拉就把我拉到廊下。
宋莺儿在一旁捂着心口,轻声拦道,“表哥她还没有好”
刺客被摁在地方,萧铎扼着我的下颌,面色冷凝,睨着我,迫我仔细去辨认,“认得么?”
他必定疑心是大表哥。
我心头一跳,回过神来,“不认得。”
我没有看见刺客的脸,的确也不知道刺杀的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他便认定我勾结大表哥,认定是我通风报信,认定我嘴硬不肯承认。
不承认,便就这么僵持着。
云梦泽十月的客舍凉风袭来,我在廊下咳着,打着哆嗦,是因了冷,也是因了难过吧。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