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的水声在安静浴室里清晰可闻。冯美玉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在杨峰的掌心下颤抖、战栗。
汗水混着清液大片涌出,浸透了身下的毛巾。她的意识涣散了,眼前只有白茫茫的雾气,耳边只有自己失控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冲刷般的感觉渐渐平息。
冯美玉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红润光泽。
折磨了她几个月的燥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畅的清凉,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杨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墙才站稳。他额头的汗珠滚落,呼吸有些急促。
“好了,你体内的毒气已经完全排除了。”
冯美玉靠在汗蒸床边,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
那双手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她竟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仿佛某个刚被填满的地方又被抽空了。小腹深处还残留着温热的余韵,像冬日里喝下的第一口热茶,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从未如此舒服过。
不是肉体上的快感――虽然那确实强烈得让她腿软。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通透的舒畅。盘踞了几个月的燥热烟消云散,身体轻得仿佛能飘起来。
可偏偏……口干舌燥。
她口干舌燥,杨峰此时也一样口干舌燥啊,这么一个大美女,穿着如此性感诱人的衣服躺在身前,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
冯美玉那具身体太要命了,湿透的白纱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还有最后那摊不该出现的水……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他的定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另一个女人――李初然。
昨晚那场疯狂还历历在目。李初然火辣的身材,勾人的声音,还有那双在他背上留下抓痕的手。她胸口的黑气需要治疗,至少还得十几次。
想到还要把手按在那片柔软上,杨峰觉得更渴了。
“姐,我先回去了。”
说着杨峰就要走。
“不行。”冯美玉站起来,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你帮我这么大忙,连顿饭都不吃就走,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走到杨峰面前,仰头看他。刚蒸过的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睫毛上还挂着水汽。
“就当……诊金的一部分。”她说。
杨峰看着她,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吃饭?
该不会……是要吃我吧?
这个念头让他喉结动了动。眼前这个女人刚被他摸遍全身,现在穿着浴袍站在面前,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要说没点别的心思,他自己都不信。
“就楼下超市买点菜,很快。”冯美玉不由分说,转身往卧室走,“你坐会儿,我换衣服。”
杨峰张了张嘴,话还是咽了回去。
也行。吃完饭正好去找李初然,给她做第二次治疗。那个念头让他小腹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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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两人走进小区底商的生鲜超市。
冯美玉换了身休闲装,白t恤配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但那双桃花眼里的媚意藏不住,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推着购物车,杨峰跟在旁边。
“你喜欢吃什么?”冯美玉问,声音比之前软了不少。
“都行。”杨峰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满脑子还是李初然,想着等会儿治疗时该用什么手法,想着那对饱满在他掌心下的触感。
直到购物车停下。
冯美玉从货架上拿了一捆韭菜,又捡了两根淮山。接着是枸杞、猪腰,最后在冰柜前停下,挑了一盒肥嘟嘟的生蚝。
杨峰看着那些东西,愣住了。
韭菜,淮山,枸杞,猪腰,生蚝。
这他妈……全是壮阳的。
他转头看冯美玉,对方正认真对比两盒生蚝的大小,侧脸在超市灯光下柔和美好。可购物车里那堆食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怎么了?”冯美玉察觉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眼神无辜,“这些菜很补的,你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得补补。”
她说得一本正经,可杨峰分明看见她耳根红了。
补补?
吃完这些,今晚他不得变成奥特曼?光是想想那些食材下肚后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