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很是亮堂。
宋鹤眠正站在窗前,肩头上落满了朗朗日光。
“宋司主。”月烬唤了一声。
宋鹤眠闻声回头。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坐下,抬手示意月烬也落座。
月烬看着光影在他眉间流转,不由放轻了呼吸。很快她又意识到不该放松警惕,于是开门见山问他:“找我何事?”
“若能和宋司主结缘,是我三生有幸。”宋鹤眠一边悠悠说着,一边为月烬斟茶。茶水注入杯盏,热气在光束中升腾,他接着说,“昨日我不打算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成亲,今日才知,原来你的启之哥哥是宋鹤眠。我后悔了。他是宋鹤眠,所以我后悔了。”
“?”
月烬眯起了眼。
这话……怎的听着如此耳熟?仔细一想,这不是她第一次跟着白家夫妇来宋府时说的话吗?眼下,他竟然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这厮葫芦里卖什么药?
敌不动,我不动。
月烬未发一,只是端起杯盏,借着垂目喝茶的工夫掩去了眼底的疑惑。
片刻后,宋鹤眠打破了沉默:“月烬,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
“宋司主,有话直说。”
宋鹤眠没想绕弯子,他只是想唤醒下月烬的记忆,看月烬想起来了,他便解释道:“祖母极看重当年祖父为我定下的这门指腹为婚,退亲一事只是我的妄想。我与你的亲事……”_c

